“這里,還輪不到你們說話。你們以為,本小姐真的少你那兩千人么好,你們不是要自立門戶么,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從即日起,我會斷絕一切對煙霞山的援助。你們,好自為之。但要是遇到了過不去的坎,本小姐,也絕對會袖手旁觀。你們記得,煙霞山上,不管死了多少人,都是你們欠下的債”
她冷聲宣布,態度決絕。
聶慶幾人一愣,眸中都帶著幾分疑惑。
“宮小姐,當真要放我們走”
聶慶試探著問道,而林夢雅則是毫不留情。
“當然要放你們走了,我身邊,可不養狼心狗肺之徒。”
她神色冷淡孤傲,跟方才判若兩人。
聶慶心頭泛起幾分不安,那人不過是個女子,可眼中的高傲,竟然讓他很熟悉。
“將軍,我們走”
幾人聽得她要放人,立刻要走。
可聶慶還是猶豫的看了她一眼,腳步卻是沒停下。
最終,他轉身離開。
不過,他也終于想起來,那女人像誰了。
她就像是那兩頭威風凜凜的神獸一般,似乎不屑于這人間的一切,所有的齷齪與臟污,在她的面前,都無所遁形。
他看了看那女子的背影,心中的不安漸漸加深。
好像,他真的做錯了一個決定。
但現在,卻無法挽回了。
“該死的白眼狼”
人都走了,侍衛們也退去了,林夢雅終于忍不住,狠狠的踢了院子里的青磚一腳。
可惜,疼得卻是她自己。
“嘶疼死我了”
她眼中含淚,單腳跳著被白蘇扶到了屋子內,不停的揉著自己的腳。
“主子何須跟他們生氣,不過是幾個忘恩負義之徒,若是主子不高興,白蘇立刻帶人結果了他們。”
白蘇看不得她受一點的委屈,所以對這幾個人,自然也是毫不留情。
“算了,不過是幾個蠢蛋而已。要是跟他們生氣,還不得把自己氣死么”
“那主子為何,要自殘呢”
自殘她只是氣憤難平好吧。
“我不是怪他們,我是怪我自己。不過,這個事情早晚都是要來的,對于他們來說,也不是什么壞事。”
最初的疼勁兒過去了之后,林夢雅也把腳放了下來。
她倚在桌子上,臉色也和緩了不少。
白蘇,倒是不解其意,狐疑的看著她。
“主子,莫不是氣糊涂了吧”
她白了那丫頭一眼,在白蘇的眼中,自己就只有那么一點的度量么
“我們想要做的事情,沒有堅強的意志是無法成功的。之前,是我把他們保護得太好了,所以,他們才生出了爭權奪利的心思。以為,以后就可以占山為王,高枕無憂了,天真。”
她瞇起眼睛,掩住了自己眼底的算計。
“那,主子的意思是”
“我要的,是一支在戰場上拼殺、磨煉出來的精銳之師。他們現在,頂多是一群烏合之眾。”
“可是,主子剛剛說不管他們了。就算是磨煉出來了,也不一定會聽主子您的話吧”
白蘇滿心疑惑,但林夢雅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誰說,民心一定是他們的了你放心,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就會跪求我回去。”
到時候,就是她大展拳腳的好時機了。
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她也打算回府。
轉道去買了幾樣時興的小點,她最清楚龍天昱的口味,也知道每次這人只要是談正事,就肯定會廢寢忘食。
晚上他又覺得麻煩,極少讓廚房重新開火。
每每,都是灌了幾壺茶了事。
從前她在府中的時候,小廚房里都是溫上一碗粥。
夏日放綠豆百合,解暑降燥,冬日便是紅棗山藥,溫身健脾。
他的一切,從來都在她的心尖子上,無人可比。
回到府中,果然龍天昱還未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