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喂,你不上前去阻止么”
她低聲說道,而玉容道人卻頗為古怪的看了看她。
“阻止什么”
“大長老啊你沒看到,他都要辭去大長老的位置了么懲罰副祭有什么難的,以后不是有的是辦法么”
但玉容道人,卻只是笑了笑。
“他又怎么肯呢他想來不是標榜自己從不犯錯的么他求仁得仁,以后,還會落得一個好名聲。我為何,要去阻止他”
這話,問的林夢雅有些小小的尷尬。
看來他們父子之間,可能遠遠不是她想的那般簡單。
“就算是這樣,可是也不能毀在副祭手上吧有執法長老在,以后許多事情,我們會更加方便的”
起碼,他不會偏倚,所以一旦她遇到了什么不公之事,至少執法殿這里,會給她一個公道。
“放心吧,老頭子的路,還沒到頭呢。”
玉容道人毫不在乎的說道,而林夢雅剛想細問,就聽得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主祭大人到雪師大人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那兩個人的身上。
林夢雅看到人群的外面,一身白衣的龍天昱,跟白裙的雪師,緩步向這里走來。
她頓時有些不太開心,不管怎么說,他跟她站在一起,總像是一對璧人似的。
尤其是雪師亦步亦趨的跟在龍天昱的后面,讓她的心頭,直冒酸澀的小氣泡。
哎呀,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起,自己怎就變得如此小氣了
林夢雅暗暗的捏了捏自己的手,以后這種沒用的醋,她還是不吃為妙。
“參見主祭大人,雪師大人。”
大長老立刻上前行禮,雖然他們是一塊來的,但是雪師卻稍稍退后,不敢跟龍天昱并排而站。
他站在那里,視線淡淡的掃了一圈后,只在林夢雅的身上,稍稍遲疑了那么一下。
林夢雅有些好奇,她今日也算是喬裝打扮,不會又被他給認出來了吧
“大長老免禮。”
在外面的面前,龍天昱永遠是個冷冷清清,拒人于千里之外,卻又帶著該有的禮貌的尊貴殿下。
“殿下,求殿下為我做主”
岳棋看到龍天昱來,眸中閃過些許的錯愕。
之后,她邊想起來,那個女人不在
于是,她立刻裝出一副柔柔弱弱,被人欺負慘了的模樣,哭求著龍天昱。
可后者,卻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后,繼續問道。
“到底發生了何事,還請大長老告知。”
他的眼神冷淡得厲害,岳棋愣在了原地,不敢再造次。
大長老也沒有添油加醋,只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重復了一遍,而龍天昱的眉頭,也未曾皺過一下,誰也不知道,他在想寫什么。
“丁長老說的,你們可都認”
一直單膝跪地的馬程二人立刻點頭,全盤認下。
唯獨岳棋,她用力的搖著頭,帶著眼淚憤恨的指著大長老說道。
“都是他徇私枉法,故意冤枉我的殿下,難道我的為人,您還不清楚么”
她淚眼朦朧,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可惜,龍天昱哪里吃她這一套。
“既然此事歸執法殿管,那么事情,也就全權交給執法殿來處理。不過我這次來,是帶來圣尊的旨意。”
所有人一聽,立刻屏聲斂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龍天昱環視一周后,才揚聲說道。
“圣尊大人有令,因副祭祥華郡主違背內殿規矩,私自放人進入祈禱殿,觸怒了圣神。即刻起,撤銷副祭之位。并且,要負責平息圣神的怒火。”
岳棋愣在了當場,隨后她便驚恐的大叫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圣尊大人怎么會撤到我副祭的位置一定,是你搗的鬼,對不對”
林夢雅站在圈子外面,只得搖了搖頭。
恐怕岳棋做夢都想不到,為何圣尊會撤掉她副祭的位置。
其實從她上山到現在,她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神殿的所有事情,都是帶著極為森嚴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