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錯為何要罰我難不成,你們都瞎了么明明是他們打傷人在前,我沒錯”
她的語氣蠻橫無理,就連周圍的圣徒們,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一眾長老氣得夠嗆,但執法長老,卻安然的站在最中間。
“要罰,只能罰他們我是副祭,你們敢對我動手,那就是對神尊不敬你們別忘了,元月祭內,正祭與副祭,地位是至高無上的”
林夢雅總算是明白,為何岳棋會如此囂張了。
感情副祭的身份,就是她的依仗。
周圍的長老們不由得為難了起來,他們也知道事情的輕重,因此才去請了執法長老來。
看到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執法長老緩步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我丁旭,以執法長老身份,向圣殿圣神圣靈圣尊告罪。今日,我要秉持執法殿的原則,秉公處理此事,還請各位,能寬恕我的不敬之罪”
說完,他竟然扔下了手中一直拿著的拐杖。
咣當一聲,明明是木質的拐杖,卻發出了金玉之聲。
林夢雅看到,后面的那些長老們,露出了驚訝莫名的表情。
看來,這拐杖應該就是執法長老的信物
難道說,為了懲罰岳棋,他竟然要放棄執法長老的位置么
林夢雅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可岳棋,卻梗著脖子,不相信執法長老會真的對付她。
而大長老神情嚴肅的看著她,說出來的話,也是擲地有聲。
“我丁旭執掌執法殿數十年,從來都是鐵面無私,并無半點徇私。既然你們都不敢,那懲罰,就由我來親自執行。即日起,我當被革去執法殿大長老之位。還請各位同仁,能夠治我對副祭不敬之罪。”
這番話,讓林夢雅若有所思。
大長老明顯是個頑固不化之人,而玉容道人的性子,又實在是非同一般。
這樣的父子,又怎么可能會相處得和諧。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玉容道人,果然,看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
林夢雅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玉容道人是故意把大長老拖下水的么
今日的執法殿,尤其熱鬧。
前有馬廉程如松兩位家主上演全武行,后有副祭祥華郡主哭訴被人欺負。
撕x有之,打架斗毆有之,怎一個熱鬧了得。
平常就連圣徒都繞道走的執法殿,如今竟成了菜市場一般,成為了圣殿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因為混亂得厲害,誰也沒發現,兩個并不起眼的身影,出現在看熱鬧的人群里。
“嘿,今兒這執法殿,可夠喝一壺的了。”
八卦,乃是人類的天性。
哪怕是在冰冷孤寂的圣殿內,人們也仍舊按捺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
畢竟這種事情,百年難得一見呢。
“可不是,雖說執法長老最是不近人情,但今日惹禍的可不是普通圣徒。兄弟,你哪里的”
負責義務解說的圣徒瞥了一眼這個陌生的小個子,順嘴一問。
“我是下面的,今日難得有機會上來看看。”
那小個子長得雖然普通,但為人還算是機靈。
“不知道大哥怎么稱呼”
圣徒之間,也是有著高低之分的。
顯然解說的也不是什么高級的圣徒,因此見了他,倒也沒什么架子。
“我叫謝強,小個子,今日這熱鬧可是難得一見,你算是有福之人了。”
謝強說完,轉過頭繼續跟別人解說。
而小個子則是從人群里,慢慢的擠了出去。
“怎樣,宮小姐可還滿意”
玉容道人靠在角落里,他似乎對這里格外的熟悉,而且剛剛到這里的時候,他跟自己打了聲招呼,就不知道鉆到哪里去了。
“馬馬虎虎吧,不過就是可憐了那個執法長老了。可惜,外面離得太遠了,要是有特等席就好了。”
她嘆了一口氣,無限感慨的說道。
而玉容道人則是笑了笑,眸中帶著幾分無奈。
“看來,還是夫人知道宮小姐的性子,您請跟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