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有人來了”
玉容道人收了聲音,而林夢雅也立刻縮到了屏風后面。
沒一會兒的功夫,門被人推開。
隨后,便有幾個不同的腳步聲魚貫而入。
“真是荒唐圣殿上千年來,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這馬家跟程家,瘋了不成”
顯然,這人被氣得不輕。
林夢雅雖看不得此人的樣貌,但是聲音她卻是記住了。
“劉長老,話不是這么說的。”
緊接著說話的這一位,聲音透著幾分慈和。
“我倒是覺得,馬家主跟程家主說得有幾分道理。畢竟是副祭違反規則在前,既然身為副祭,就更加要維護殿內法度。元月祭可不是玩笑,絕不可胡來。”
“吳長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劉長老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悅,質問著吳長老。
“我只是按照殿內的規矩辦事,難道身為副祭,就可以視規矩于無物了么”
“你”
二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就在即將要吵起來的時候,忽然聽得一個略有些蒼老的聲音說道“行了,外面打成一團,難不成你們也要效仿么”
那聲音透著幾分威嚴,頓時,兩個吵得如同斗雞似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想來,這位就應該是傳說當中的執法長老了吧
林夢雅想要努力的抻長脖子去看,不過為了安全,她還是老老實實的縮到了屏風的后面。
“此事,雙方都有錯。馬程二人的確不應該跟副祭動手,但此事,我已經調查清楚。是副祭破了規矩在前,此事,副祭的確是應該給個交代。”
這人說話,倒是十分的中肯。
但劉長老不服,卻也不敢跟剛才一樣直著嗆。
“可是大長老,那馬程二人若是不罰,以后豈不是人人都可以不守規矩了”
林夢雅眉頭微皺,之前龍天昱曾經提過,岳棋目前的情況并不簡單。
這個劉長老,一直在袒護著她。
“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么”
大長老一句話,就讓劉長老安靜如雞。
“之前我已經問過馬廉跟程如松了,他們說甘愿受罰。既然如此,犯錯的就受罰。今日之事,就此揭過。”
大長老十分有力度,話一說完,其他人再也沒有反駁的余地。
“遵命。”
不管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是現在,卻是已經塵埃落定了。
那些人也陸陸續續的走出了他們藏身的這間屋子,林夢雅再三確定沒人逗留之后,這才悄悄的,從屏風后轉了出來。
“此事,你可都明白了”
玉容道人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閃爍的情緒,讓林夢雅有些看不懂。
“明白是明白了,但有件事,我還迷糊著。”
玉容道人看了看她,嘆了一口氣。
“你還是猜到了”
“嗯,不過我只是好奇。你既然是執法長老的兒子,那為何,還自愿當謝晗的手下呢”
其實玉容道人的身份很好猜,如果不是位高權重之人,又怎么可能在執法殿內橫行。
以他對這里的熟悉程度來看,想必是在這里長大的。
而剛才,林夢雅則是見識到了執法長老在這群長老們之中的威信。
既如此,除了執法長老的公子外,她想不到任何,符合玉容道人的身份的人。
“有些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說得清楚的。這里不能逗留得太久,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點點頭,二人迅速的出了屋子,確定無人看到后,就來到了前院。
此時,執法長老已經宣布了處理的結果。
馬廉跟程如松二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單膝跪地,表示自己接受結果。
反倒是岳棋,一臉慍色的站在那里,直視著執法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