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把手中的桃子啃得干干凈凈,拿出手絹擦了擦自己的小手。
“既然如此,那我應該去看看。你說,副祭大人會倒什么樣的霉呢”
玉容道人想了想,才說道“按照規矩,副祭不顧圣殿顏面,篡改殿律、褻瀆圣神,應該會被永遠驅逐出圣殿吧”
這家伙,倒是挺能裝的。
他若真的普通人的話,又怎么能知道此事應該處理的結果
起身,林夢雅走到了玉容道人的面前。
“可惜了。”
“您在可惜什么”
“我是在可惜,她小小年紀,就要成了眾矢之的。而且,還要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玉容道人道人挑了挑眉,卻是在腹誹她假裝的慈悲。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家未來的館主夫人一聽到自家小姐被欺負,當場就炸毛了。
館主自然也跟著氣憤不已,轉頭,就讓他把此事,捅到了執法長老那里。
但是他還是不太明白,到底,宮雅是如何做到不動聲色的,暗算那些人的呢
“走啊,去看熱鬧呀”
她站在門口,眸中帶著勃勃興致,好似去踏青這般的簡單。
“您這樣,怕是不能出門吧”
玉容道人剛想叫人來給她打扮一下,卻看到她一扭臉,不知道鼓搗了些什么。
下一刻,一個其貌不揚的姑娘,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道爺,請吧”
情況越來越嚴重,過了一天后,那些家主們疼的滿地打滾。
意志堅強的,也不過是咬著牙硬挺著罷了。
但其中,卻只有兩個人是例外的。
一個是馬廉,另外一個是程如松。
所有人都用嫉妒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一派如常。
但岳棋也暗中派人盯過他們兩個,去發現他們也跟其他人一樣,沒有任何的異常之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副祭,不知今日,還能否繼續向圣神祈禱了。”
他們二人到了祈禱神殿的門口,馬廉語氣頗有些不滿的問道。
“當然要此事誰都不能耽誤”
岳棋的語氣也很不好,突發的事情,幾乎要把她給逼瘋了。
憑什么只有他們二人沒事而自己麾下的那群人,則是疼得死去活來。
“既然不能耽誤,那就把大家伙都請過來吧。免得耽誤了時辰,被圣神怪罪。”
馬廉本就不喜歡這個勢力的女兒,如今得了機會,自然是不予余力。
岳棋黑著臉,吩咐自己的手下,就算是要抬的,也得把那些人都給抬過來。
可沒想到,他們剛勉強被攙扶到圣殿內,就痛呼連連。
看得馬程二人一臉的嫌棄,岳棋也不管他們死活,說著就讓人把這些人都給送到祈禱室去。
可程如松,卻皺眉攔住了這些人。
“副祭,往年的元月祭大家都是衣著整齊,以示對圣神的尊重。您看現在,這些人衣衫不整,毫無尊重可言,萬一要是圣神怪罪下來,那該如何是好”
程如松說得有道理,在這之前,他們哪怕是稍稍衣飾不整潔,都會被當年的主祭跟副祭當場訓斥。
如今這些人滿地哭號,衣服更是皺的沒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