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咬著銀牙,她心中不管如何怨恨林夢雅,但至少現在,她找步出話來反駁程如松。
“我看,與其在這里浪費口舌,還不如去請教圣尊。有圣尊在,是非曲直,自然可以分辨。”
馬廉在一旁煽風點火,而岳棋心中卻是一驚。
“不行不能去找圣尊”
她立刻擋在了幾個人的面前,而她的手下,也都團團圍住了馬廉跟程如松。
“副祭,這是什么意思”
程如松沉下眸子,幽幽問道。
“沒什么,不過是希望你們不要亂說話。來人,把他們給我看管起來。在這里妖言惑眾,是要付出代價的。”
岳棋一心只想要捂住此事,可她卻忘了,那兩個人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馬廉撩起自己的長袍別在腰間,嘴角銜著幾分冷笑。
“老程,咱們老哥倆,可是有日子沒動手腳了吧”
程如松也是優雅的挽了挽袖子,露出消瘦卻帶著幾分力道的手腕。
“怎么,你不怕閃了你的老腰”
“嘖,這怕什么的。就他們這樣的,我老馬就算是老上二十歲,也能以一敵十。”
馬廉站在那里,那個容易暴躁咆哮的老人的形象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像是一雙重錘般的霸氣凜然。
“你就吹牛吧,不過現在以一敵十,我看問題還不大。”
程如松也是如此,道人的淡然氣質驟然緊縮,隨之放大的,則是一柄透著歲月雕琢的挺拔利槍。
“好,那我們就來試試看看我們這群老家伙,還能不能再戰了”
激戰,一觸即發
六層的謝家宅院里,本應該滾蛋的林夢雅,則是悠悠閑閑的帶著自己侍女,每天吃吃喝喝,消遣度日。
此時,玉容道人匆匆趕來,一進門就嚷嚷道“宮小姐,下面打起來了”
正在喝茶吃水果的林夢雅聽到后,也只是稍稍停頓了那么一刻,而后又繼續啃了起來。
謝家的油桃就是好吃,到時候走的時候,讓謝晗給她裝兩箱。
“有話慢慢說,櫻子,給道爺上茶。”
玉容道人一口老血憋在了胸口,自從幾天前宮小姐秘密入住后,整個宅院儼然成了她的專用私宅。
不過她也沒做什么,整日里連屋都不出。
但到底館主不在,她在這里,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家里人的主心骨。
有什么事,自然是第一個要向她來回稟一聲的。
“道爺,請喝茶。”
主人這么強大,侍女自然也是不一般。
不過櫻子跟桃子比一般的侍女要乖巧忠心得多,不該說的,也不見她們說過一句。
不對,他來是有要事要說的
“宮小姐,馬家跟程家,跟副祭大人動手了據說,他們打傷了五十多個圣徒,驚動了不少人呢”
林夢雅笑了笑,這兩位前輩,還真是做戲做得認認真真。
不愧是老人家,就是肯下苦功夫。
“哦都驚動了誰圣尊有沒有下去”
“這倒是沒聽說,但是卻驚動了圣殿內的執法長老,他們趕到之后,一下子就控制住了局面。不過,倒霉的卻是那個副祭。”
玉容道人笑容和善,但林夢雅卻知道,這家伙也是一肚子的壞水。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執法長老,不應該住在第七層么怎么,會知道下面發生的事呢”
玉容道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好似全然無辜。
“既然是執法長老,那必定是個嫉惡如仇之人。再說,這也是執法長老分內之事,他老人家知道,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