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外面有宮平,內里有紜兒,身邊還有個白蘇。
雖說是一點都透不過來,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那群人是瘋了么禍不及妻兒,就算是對連家有什么怨恨,為何又要屢屢對連夫人下手呢他們他們也忍心”
宮五義憤填膺,想來是給氣得不輕。
林夢雅卻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
“你行君子義,那是你的好處,旁人卻未必如此。我想他們這一次,應該不僅僅是想要對連家下手,倒像是”
“針對皇尊。”
宮四總是這么敏銳,雖然讓人難以置信,但林夢雅卻不得不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應該是越王跟安家吧畢竟,他們可是因為皇尊的命令,而丟了好大的顏面。”
宮五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
“沒錯,這事不管放在誰的身上,也會這么想的吧越王覺得丟人,但是他不能明火執仗的沖著皇尊下手。而連家是皇侍,那是皇家的臉面。他們要是晚了,皇族不也是一樣會丟臉的么。”
林夢雅的話,正說到了宮四的心坎上。
他皺了皺眉頭,緩緩開口。
“小妹你是覺得,不是越王跟安家,他們也是被陷害的么”
“這也未必,誰又能真無辜雖然我不清楚這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但越王如此輕易的被懷疑,反倒是會給人一種,他們被人陷害了的感覺。這種小計謀,我想越王應該早就不在話下了吧”
宮四也贊同她的說法,的確,如果這是一場一箭雙雕的陰謀的話,那未免也太容易被看透了。
畢竟這種事情,哪怕是明面上查到了證據,也是沒辦法追究的。
作為苦主的連家,只好吃下暗虧。
但是,背地里的互相爭斗是少不了的。
一來二去,他們也會結下梁子,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好處。
最關鍵的一點是,這種事情,可沒幾個去跟對方對質的。
連家的人都相信她的能力,立刻從屋子里頭離開,只留下了連月一人給她打下手。
林夢雅立刻開始幫連夫人檢查,這個癥狀很明顯就是她的舊疾。
可不應該啊
“小月姑娘,昨天跟今天,夫人可曾吃過什么,碰過什么沒有”
連月低頭想了想,搖了搖頭。
她對這個陌生的姑娘沒由來的信任,自然不會隱瞞。
“夫人一直跟我們在內院里,吃的用的,也都是平常之物,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林夢雅皺起了眉頭,這就怪了。
連夫人的一直在吃她配置的藥,就算是不能緩解,至少也不會輕易的復發。
“我先給夫人開藥,其他的事情,我們容后再談。”
拿出一直放在夫人這邊的銀針,剛剛下第一針,卻看到夫人的臉色,愈加蒼白。
猛然的睜開了眼睛,眸中透露出幾許的兇光。
“你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來不及躲閃,連夫人的一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用力的掐住了林夢雅的喉嚨。
“夫人,夫人她是宮小姐,是宮小姐啊”
連月立刻上前去掰連夫人的手,但是那雙柔軟的手,如今卻有了巨大的力氣。
好在林夢雅雖然被困,但反應極快,一下子就把手中還握著的銀針,插入了她的腋下。
頓時,手松開了,而她,也癱坐在地上,喉嚨火辣辣的疼著。
“怎么回事”
外面的人聽得里面的動靜,立刻跑了進來。
在看到這里的場景后,手忙腳亂的把連夫人重新按在了床上。
除了雙手軟綿綿的垂在地上不能動之外,連夫人使勁的掙脫著。
幾個人又不好下重手,生怕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