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在夫人身邊,儼然成了半個小管家的連月,成為了幾個人目光的焦點。
“府中這幾日來,未曾進來什么新人。倒是倒是洣兒前幾天被家人給借走了,了對了,昨日洣兒的爹來贖買走了她的賣身契。夫人心善,不僅沒要銀子,還賞了他不少,后來又留他說了一會兒話才走的。除此之外,咱們院子里,也沒進來過生人。”
“洣兒就是那個,帶著步搖刺激得你犯病的那個姑娘么”
連月點點頭,近日她的情況好了許多,也不像是前陣子一樣,看到什么東西,就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了。
“洣兒的爹,長什么樣,除了月兒姑娘之外,可還有人看過”
連月招呼了一個侍女過來,解釋說兩個人是同鄉。
那人倒是對洣兒家的情況極為熟悉,聽罷便開始講述了起來。
“洣兒爹跟娘都是外地人,聽我爹娘說,他們都是逃難到這里來的。洣兒的娘,曾經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據說洣兒爹曾經是她的教書先生。兩個人是私奔到這里來的,后來洣兒娘家家道中落,也就沒有來尋女兒。生了洣兒之后,沒幾年就撒手西去了。”
“那洣兒她爹,為人如何”
侍女細細的思考了一番之后,才斟酌著說道。
“平常看起來,倒是個斯斯文文的人。但我爹不喜歡他,說洣兒娘的死,都是他爹害的。我娘也時常告誡我,以后絕對不要只看著面相找婆家。想來,是怕了洣兒娘的遭遇吧。”
簡而言之一句話,斯文敗類。
越是肚子里頭有點墨水的,越是容易長這些花花腸子。
怕也是如此,才會讓夫人,與他多說幾句的吧。
“連大哥,你立刻派人,去洣兒家看看。其他人聽好,夫人發病了,暫時沒有任何的法子治療。不管是誰來,都得這么回答,知道了么”
她在著急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會指揮起眾人來。
而大家對于她的命令,也絲毫沒有懷疑。
“好,我即刻去辦。”
連勝離開,林夢雅又看向了連星跟連老爺。
“叔叔這幾日就不必出府了,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只說你憂思過度,不便見客。”
見連老爺點頭答應之后,她又轉向了連星,還沒開口,連星就搶著說道。
“我娘病了,我自然是無心做事。”
這家伙,反應還真快。
“除此之外,你一定要找一個合適的人選來托付你的工作。記得,他不能犯錯,你也不能。”
對方到底是因為什么才對連夫人下手的,現在還不得而知。
所以,她必須要充分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好,我這就去安排。”
轉眼間,屋子里就剩下了她跟連月,還有床上躺著連夫人。
“這幾天,你也要小心。”
連月憂心忡忡的看著她,又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連夫人。
到底是誰,要對這樣好的夫人下手呢
林夢雅看了看窗外,雖然風和日麗,但卻不知隱藏了多少的秘密。
等到連夫人的情況穩定下來之后,她從侍女的手中,接回了小東西。
“困了吧,咱們回家,乖。”
小東西像是一只小貓似的蜷縮在她的懷中,小小的手緊緊的勾住了她的脖子。
那溫溫熱熱的小臉蛋與她貼合在一起,讓林夢雅只覺得心頭,有些微微的暖意。
“啊”
小家伙張嘴輕輕的叫了一聲,眼神看向了她的身后。
這小東西,還記得她早上說的話。
“現在有個很好很好的奶奶病了,你不能去打擾奶奶。等奶奶好了,我們再來看她,好不好”
小東西瞪著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用力的點了點頭。
隨后,又貼在了她的懷中。
從連府回家,林夢雅立刻把宮四跟宮五都叫了回來,連家出了那樣的事,他們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好在宮家之前就被他們幾個,調教得如同銅墻鐵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