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宮斌的關系,現在宮路也是被禁止上她的房間。
所以,除了白蘇跟宮平之外,沒人能進的來。
何況這兩個家伙,嘴巴都不是一般的嚴,想要從他們的嘴里頭套出自己的情況來,簡直是難上加難。
所以,那些家伙們才坐不住了,想出了這種主意來試探她。
真是不知道說他們蠢好,還是聰明的好。
“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剛才豈不是會讓他們覺得可以輕視主子了主子,都是我不好,其實我是想著,萬一死了人的話,對方要是找上門來發作,更會壞了主子的事情。沒想到,倒是我做的錯了。”
白蘇絞著衣角,心里頭十分的后悔。
林夢雅卻把她扶了起來,拍了拍她膝蓋上的灰塵。
“這事本就不是你的錯,何況也沒什么不好的。你就是我,他們看到我這么不好惹,也會投鼠忌器。不過白蘇,你得記住。在這里,人命如同草芥。剛才要是武功不好的是你,他們,可不會對你留手。”
白蘇看著主子的眼睛,點了點頭。
“好了,事情都結束了,你跟我說說,剛才到底怎么了。”
經過,倒是跟那幾個看門的人描述的一樣。
只是白蘇從那些人的交談里,得知這些女孩子,都是榮家淘汰下來的。
榮家有個高手,聽說從前是個唱戲的名角。
他會在榮家的那些男孩女孩里,挑選適合塑造的,然后悉心調教。
最優一等的會成為那些世家富豪們的禁臠,次一等的進入榮家的一個歌舞坊里頭供人褻玩。
就算是最末一等,也會成為榮家蓄養的私奴。
但是這些淘汰下來的女孩子,就會成為奴隸拍賣市場中,最為悲慘的存在。
即便是被人買回去了,也不會有人把她們當人看。
當時,就是那個看守女奴的家伙意圖對其中的一位少女不軌,白蘇這才忍不住出手的。
聽了這些話,林夢雅的手攥緊了又放開。
“你去打探一下,榮家這次要賣出去的奴隸都是什么樣的。既然他們看不起女人,那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女人的厲害。”
“是。”
白蘇領命而去,獨留林夢雅一人,在屋子里沉思。
榮家派這些人來,一是來試探她的態度,二來無非是來羞辱他們宮家。
這事怕不是他們一家能做得出來的,看來,整個衛國的世家們,眼睛都死死的釘在了她的身上。
也好,她正斟酌著,這一次該拿哪個家族立威呢。
榮家送上門來,那她就收了
沒過多久,宮家的幾位少爺,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客棧。
“二哥,你可算是到了”
剛下樓,林夢雅就看到了久違的宮家二哥。
宮二臉上帶著笑,幾步就走到了她的身邊,一雙鐵壁抱住了她的腰,居然給她舉了起來。
“多日不見,小妹怎么又瘦了。大哥,你有沒有好好的照顧我們小妹”
宮二有些不太滿意手上的分量,轉過頭來,有些責怪的瞪了一眼自家大哥。
倒是宮斌有些尷尬,別過頭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宮四連忙出來打圓場,笑著說道。
“二哥哪里知道小妹她們女孩家的心思,人家都會越清瘦越好,要是各個都如同你跟五弟一般的強壯,那還得了”
宮二是個武癡,別說女人他難以理解,就算是男人,他也未必理解的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