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小小的玉片,就能讓她推測出當時所有的情況。
安子晨只能苦笑,但他卻并不知道,林夢雅之所以能熟記每一個細節,是因為腦海之中,有神農系統的幫忙。
也就是說,只要她愿意,她是不會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的。
從她撿到玉片開始,一直到她發現那個跟玉片有幾分相似的綠翠的玉牌,一切都串聯成了一條線,讓她可以在瞬間,把所有的情況都聯系了起來。
“天成之所以死,是因為,她知道那孩子很重要,所以以此來要挾董叔。董叔惱羞成怒,才把她給殺了。但是孩子,卻并沒有在他們的手上。現在,你能把他還給我了么”
如果天成拿著孩子跟安子晨談條件的話,即便是不成,安子晨也會留她一條命在。
但董叔不會,在他們的人的眼中,天成再厲害,也不夠是下賤的奴隸,所以,對她下手,董叔絕不會手下留情。
更何況,天成是什么人
她即便是想要勸自己把機會讓給她,也絕不會冒險帶著孩子出來見面。
約她出來的人,是董叔那邊的。
而她能平安歸來,則是因為安子晨的人,牽制住了董叔的人。
所以,他們在路上逃命的時候,才一直沒有人來幫忙。
安子晨也沒有告訴董叔,他們具體到的日期跟路線,這一切,都是為了防止董叔的人再次下手。
這些事情,想通了一件,其他的也會迎刃而解。
安子晨自嘲的笑了笑,說道。
“孩子就在船艙里面,他很安全,你不用擔心。我安子晨就算是再卑鄙,也絕不會拿一個孩子來要挾你。”
果然,她就知道,以安子晨的性格,他是絕不會傷害一個孩子的。
知道墨言平安無事,她也放下了半顆懸著的心。
她有半年多沒看到那個小不點了,也不知道,這孩子還認不認得她。
一想到墨言,林夢雅的心,就不由得柔軟了下來。
她是很愛那孩子的,尤其是在異國他鄉,除了白蘇之外,就只有那個小不點跟她息息相關。
安子晨看到她的表情后,眼中卻浮現出幾分的落寞。
“如果,如果靜軒還在的話,應該跟你差不多大了吧。早該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是你的兄弟么”
安子晨點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他是安家一個家奴的孩子,生在安家,長在安家。我小時候身體不好,都是靜軒在照顧我。”
“你們的感情很好”
“嗯。”
安子晨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對過去的回憶。
大仇得報,有些記憶,也終于有了開啟的理由。
“靜軒是個很乖巧的孩子,父親曾經許諾,等我成人之后,就可以請祖父,讓靜軒脫了奴籍,然后收為義子。他對我有大恩,他的父母,都是我了救我而死。我們兩個從小在一起長大,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但是,就在我十三歲的時候,靜軒突然失蹤了。我跟父親怎么也找不到他,半個月之后,董叔以一株百年難尋的藥,成為了四叔的心腹。有一次,我無意中看到養著那株藥的泥土之中,埋著的,就是靜軒的頭顱。”
林夢雅看到,安子晨的五指,緊緊的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