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于這份信上所寫的內容是相信的,唯獨對那個寫信人卻并不信任。
但有一件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管是墨言,亦或是辛家,她都是要去面對面的對峙的。
只不過,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你準備,如何處理此事”
看著詢問自己的龍天昱,林夢雅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來。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還問我干嘛。”
心心相印,她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個決定,龍天昱其實都了如指掌。
“果然,你是放不下任何一個人的。”
有些無奈,卻又更加了然的說道。
龍天昱抽出了她手中的信,放在了桌邊,眼睛里,燁燁有神。
“說吧,這一次,我的夫人要如何處理此事”
能犧牲掉自己身旁的人的話,只怕她的身邊,早就沒有這些心甘情愿的追隨者了。
在某一方面,她固執得要命。
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后,林夢雅指了指桌子上的信紙。
“對方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就是希望我們能打上門去。既如此,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也不枉費他們費盡力氣,傳了這封信過來。”
如果只是想要通報消息的話,那么不單單應該只有墨言的。
看來,對方倒是十分的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墨言那小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一旦得知墨言身陷險境,她必定是要以身犯險的。
所以,對方才傳來了這封信,讓她心急如焚。
要是她真的輕易的找上去,對方難保會不會有什么樣的準備。
只怕那時,自己才是真正的狼入虎口。
與其如此,還不如她想辦法,讓對方先內斗起來,她隔岸觀火。
“這倒也是,不過,他們既然傳了信過來,未必沒有準備。而且,也許他們是一伙的呢”
林夢雅搖了搖頭,笑容透露著幾分涼薄。
“哼,辛家要是真的有這個能耐,我們現在還能如此輕松么你沒看到信上所說么擄走墨言之人,居然有能耐跟辛家講條件。這說明,他們手里頭還握著讓辛家都忌憚的理由。只不過現在,他們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既如此,我們就給他來個釜底抽薪。即日起,你我所有的勢力就地沉睡。其他的事情,就交給白蘇來辦。”
她猜測,對方也僅僅是找到一個能確定是他們的人的通道罷了。
至于這封信能不能傳到他們的手上,因為這上面有墨言的消息,而墨言,正是她現在所要全力尋找的目標之一。
所以,任何人看到這封信之后,都不敢怠慢。
不管有多少人經手,這信一定會落在她的手上,而且,他們還不用擔心消息會泄露。
誰深入敵營查探的時候,會帶一個不把握的手下去呢
但如果他們兩個,所有的直屬勢力就地沉睡的話,除了少量人員會繼續活動之外,其他的人,也就跟普通的烈云人差不多了。
這樣,想要找出來并且分辨,難度可就大得多。
既如此,送信的人無法送出信,就一定會想其他的辦法來尋找他們。
到時候,她就可以加以利用,讓對方露出馬腳來。
不過,她最終的目的可不是如此。
白蘇是烈云本土的勢力,她所能調動的人,也都是王上跟小玉臨時調配給她的。
當然,她并不會直接讓白蘇,或者是親自出面跟那些人接觸。
但辛家一定會注意到他們的行蹤,進而,被引入她設好的圈套。
雖然這樣一來,他們不亞于在刀尖上跳舞。
可機遇,從來都是跟危險相伴的。
墨言她一定要救,算計她的人,也必須要付出代價
林夢雅的計劃很快就得到了實施,等到他們到達熊靈部落的時候,就算是神仙,也難以找出只屬于他們二人的勢力之人了。
“終于到了。”
擦了擦汗,林夢雅被龍天昱拉到了山坡上。
最后半天的山路,馬車行走得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