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兩個人的視線之中,龍天昱點點頭,那人放下了一封信后悄然退下。
林夢雅看了看那人的相貌,發現并不是從前跟著龍天昱的那些人。
看來,在她所不知道的時間里,她親愛的相公大人,也在不斷的精進。
“這人,是你從哪里找來的”
雖然她并不會武功,但家里頭一水的武功高手,不妨礙她的眼力變得奇佳。
剛才那人的武功不低,至少不會在白蘇之下。
而且對龍天昱的態度,恭敬到有些懼怕。
從前,林魁他們可不從來不會如此。
他們對于龍天昱,更多的是下屬對上司的那種服從感。
至于那個人嘛,應該是他手下的死士之類的。
“撿的。”
避重就輕的回答了林夢雅的問題,在后者輕輕的一句冷哼之后,拿過信箋拆開。
匆匆的瀏覽了一遍之后,龍天昱臉上的表情,便有些奇怪。
“你看一下,是關于墨言的。”
這下子,就連林夢雅也收起了自己輕松的笑臉,一下子接了過來。
仔仔細細的上下看了兩遍之后,她的眉心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如果按照信上所說,只怕墨言現在是兇多吉少。我們,必須想法子把那孩子救出來。但這又是誰送過來的呢”
信,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署名,不管是字跡亦或是紙張,都無跡可尋。
但林夢雅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信分明就是出自上次,警告自己一定好看好墨言的那個人。
信上說,墨言被帶到了辛家最隱秘的地方,但是暫時,那孩子還不會有什么危險。
因為帶他走的那個人,好像是跟魁首起了什么沖突。
也不知道是條件沒有談攏,還是其他的什么。
總之,那孩子現在成了雙方拉鋸的條件。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信息了。
與虎謀皮,又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全身而退。
“這封信,會不會你舅舅派人給你送過來的”
龍天昱自然是知道那封信的事情,所以才有所猜測。
搖了搖頭,林夢雅的面色有些難看。
“我覺得不像,且不說我舅舅那邊的意思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摸清楚。就算是舅舅送過來的,他為什么不直接送到我的手上,而是通過你的人轉交呢”
上一次是通過三絕堂的渠道給她送過來,這一次卻
林夢雅遲疑的看了一眼龍天昱,隨后又瞧了瞧手中的信,心里頭有了自己的猜測。
“你說,這人會不會跟晉國有很什么關系”
三絕堂現在算是聲名赫赫,唯獨她這個幕后的主人隱藏得頗深。
但畢竟是在晉國境內,有些事情,如果通過特殊的渠道,未必不能得知。
而龍天昱到了現在,依舊是晉國的皇帝。
能通過他的人遞交上來,要么是認識他帶來的人,要么就是對方很清楚龍天昱的行事風格。
沉默了片刻之后,龍天昱才開口。
“當初墨言消失的時候,我父皇跟天成也是一同消失的。你說,會不會是他們。”
這話,龍天昱說的也沒有什么底氣。
畢竟按照當初的猜測,墨言應該是天成順便帶走的。
既然被帶走,又何必會多此一舉呢
還是說,對方的目的,是引誘自己跟上去,然后跟辛家兩敗俱傷,最后他們漁翁得利
林夢雅也不是沒想到會不會有這種可能,但關鍵的問題是,天成即便是再厲害,對于辛家跟燭龍會來說,現在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早已經失去了跟對方對峙的資格。
看信上的意思,寫信的人雖然了解他們之間的不合,但是對核心的問題,并不了解。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寫信人故意造成的模糊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