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不由得有些焦急,還以為自家主子是被氣糊涂了。
“主子您這又是何必呢郭爺說話到底是有些分量的,除了他之外,另外的那位堂主只是個應聲蟲而已。您明日,可就要孤軍奮戰了”
相比于白蘇火急火燎的心情,瞇起眼睛品味著手中香茶的林夢雅,實在是顯得太過輕松。
笑瞇瞇的看著面前,比她還要著急的姑娘,待她欣賞夠了白蘇為她著急的表情后,才幽幽的說道。
“在他們眼中,我不過是個靠運氣才能當場堂主的廢物。既然如此,如果郭爺一味的幫我,豈不是坐實了我廢物的名頭這樣,無異于飲鴆止渴,根本無法杜絕他們的心思。”
白蘇到底聰明,聽了她的話后,若有所思的開口。
“那主子的意思是”
沾到溫熱的茶,而顯得分外紅潤嬌嫩的雙唇,彎出了一抹誘人的冷笑。
瞇起的雙眸中,卻有冷意頻頻閃現。
“我們可不同于朝廷的那一套,既然敢動我的心思,就得做好,被人斬草除根的準備。”
林夢雅的音色明明嬌柔婉轉,可卻讓白蘇,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
她知道主子輕易不會露出一絲殺機,所以縱然身懷決定的毒物,卻依舊總是讓人覺得她人畜無害。
但今天她才看清楚,也許惹到遠在京都那位國君,尚且還有三分活路。
可惹到了面前的煞星,卻實實在在的,是獲得了一張通往地獄的通行證。
也許,他們夠錯判了行事。
三絕堂內最恐怖最嚴厲最要命的,不是森嚴的堂規跟鐵血的執法隊。
而是面前這一位,看似弱不禁風的創建者。
{}無彈窗搖了搖頭,林夢雅還是放棄了繼續追問的欲望。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
盡管睡醒以后,石不破還是那副欠揍的樣子,可他們兩個人之前,卻多了一些心照不宣的東西。
比如,那個毫無醫學天分的人,竟然在努力的啃醫書。
別說清狐了,就連許山看到以后,都驚訝得下巴差一點脫落。
當然,即便是用心學習醫書,石不破也還是那個嘴賤無敵的石不破。
不管多累多艱難的旅途,都能聽到那兩個人在吵吵鬧鬧。
也算是忙碌工作當中的一種消遣,當然除了她被煩的急了,也會吼兩句讓他們閉嘴的時候。
總是,這一路上雖然枯燥,卻也不難熬。
整整一個半月的時間,林夢雅都在馬車上度過。
好在她早已經學會了宅車神功,再加上每天都會有源源不斷的密信送到她的面前,讓她連感覺無聊的時間都沒有。
以至于到了襄州的地界后,馬車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她還覺得有些不習慣。
他們從京都離開的時候,正是元月初一。
而現在已經是二月中旬了,雖是春寒料峭,卻也沒有了冬日的酷寒。
在這一天,已經許久不曾體驗過床鋪的銷魂滋味的林夢雅,終于逮到了一張床。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睡了昏天暗地,這一次,就連她的生物鐘都暫時罷了工,讓她整整睡上了一天一夜才夠。
“什么東西,味道這么香”
最終,還是饑腸轆轆的生理反應,讓她很不情愿的由沉睡中清醒了過來。
“看來清狐說的沒錯,主子不僅是個貪睡貓兒,還是饞貓呢。”
白蘇眉眼憨笑,端著一碗青菜粥放在了林夢雅的面前。
在照顧林夢雅生活起居的這方面,清狐從來都是無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