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悶響,打破了深夜的寧靜,伊爾薩迷迷糊糊睜開眼,發了會兒呆,才發現自己掉落在床邊。
此時,這頭龍還沒察覺到危險近在身邊,他覺得是自己不小心滾下了床,慢吞吞爬回床上,輕輕側躺下來,把看似熟睡無害的小精靈抱緊懷里,心滿意足地睡去。
“咚”的一聲悶響,梅開二度。
再次滾下床的伊爾薩稍稍變得警覺起來,他坐起身,腦袋探出床邊安靜地觀察周圍,一雙紫瞳在靜謐漆黑的臥房里散發著警覺的光澤。
附近沒有任何可疑的能量頻率。
伊爾薩很難理解,他睡覺從來不會亂動,為什么這個夜晚會接連兩次滾下床呢
真是匪夷所思。
對抱著小精靈睡覺的渴望,蓋過了推理解謎的好奇心,伊爾薩再次爬上床躺下來,輕輕抱住“熟睡中乖巧”的精靈。
臥房重回寂靜,只有兩個男孩均勻的呼吸聲,溫柔得幾乎要融化著溫暖的夜。
希諾在心里暗暗數到了三十。
差不多了,數到三十足夠那頭小胖龍睡死過去了。
潛藏在這溫柔靜謐中的邪惡精靈雙眸再次顯露一絲冷芒,就在希諾的右腳熟練麻溜地飛向伊爾薩腹部的一瞬間
“啪”
“嗯”希諾禁不住輕哼一聲。
他的腳踝被一只手牢牢鉗住了,他試著收回罪惡的腳,卻絲毫無法動彈,慌亂中,他緊張地抬起頭,發現那雙黑暗中亮著的幽暗紫瞳已經緊緊鎖定了他的腦袋,暗金色的豎瞳不斷收縮,顯示著眼前這頭胖龍內心的困惑。
“那那”
十分鐘后,被叫醒的艾登和邦妮點燃了燈火,茫然地看向門口橫抱著小精靈的伊爾薩。
“那那好像又被俯身了,暗算伊薩。”
艾登和邦妮的睡意都被嚇沒了,經過一段漫長的檢查,他們絲毫找不出希諾被施咒的痕跡。
精靈窩在伊爾薩懷里,用左腳腳尖撓了撓有點癢的右腿腳踝,淡定的接受拷問,臉上絲毫沒有暗算伊爾薩被抓現行的愧疚知情,他嘴角彎彎,一派理直氣壯地樣子,甚至還有點得意。
講過艾登夫婦的縝密推測,結論是這只精靈可能半夜睡醒失眠了也不想讓身邊的龍好過,所以故意捉弄伊爾薩。
但伊爾薩堅決不相信這樣的推理,以他對小精靈的了解,這種情況絕不可能發生,希諾一直是最疼他的,怎么舍得大半夜地用這種方式捉弄他呢
“為什么不可能”希諾仰頭看向那頭龍“我其實是只很壞的精靈,要我愛一頭龍,需要付出代價”
伊爾薩震驚地看著精靈“什么代價”
希諾兇狠的瞇起眼,湊近那頭龍的臉,低聲宣布“代價是你必須也愛我。”
伊爾薩轉頭問邦妮“晚餐你們到底喂了他多少紅酒”
“我沒有喝醉我很認真的,現在就開始了”有原則地小精靈掙脫了雄龍的懷抱,光著腳自己跑回臥房去了
邦妮安慰小胖龍“明早他酒醒了就好了。”
大家都覺得邪惡小精靈是喝醉了。
然而,第二天早餐時,那只精靈甚至拒絕給伊爾薩泡邦妮烤的小餅干。
伊爾薩的快樂世界突然崩塌了,他虛心向兄長們求教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小精靈,但兄長們也想不出答案。
“你得面對現實,伊爾薩,現在你連臉頰的嬰兒肥都沒有了,即使是最善良的精靈也不會再喂你吃餅干的。”狄卡羅勸他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