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薩讓他睡在了床上,距離自己最“附近”的地方。
換句話說,這頭龍和這只精靈這天晚上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希諾原本喜出望外,但等他脫了外套躺上床,才發現劫難剛剛開始。
伊爾薩一只胳膊壓在后腦,蜷起一條長腿,大咧咧地仰面躺下了。
看起來似乎一切正常。
但當德里斯深秋夜晚的寒風透過窗縫鉆進臥房的時候,某些不正常的事情越發明顯了。
希諾冷得發抖地嗓音微弱地響起“陛下平時睡覺都不蓋被子嗎”
那頭龍閉著眼睛,沉聲回答“我是頭炎龍。”
希諾對龍族的了解并不多,但他不打算追問,擔心問煩了被轟下床。
他再想要是現在坐起身把外套穿回來,會不會顯得有些奇怪
希諾背對著那頭龍蜷成一團,一動都不敢動,以免驚擾了他被攆出去。
以至于他自己也不確定自己后來是睡著了,還是凍昏過去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就像抱著暖爐一樣,用力抱著那頭龍。
是四肢自己動的手
希諾動作輕微,緩緩抬起搭在伊爾薩身上的左腿。
“醒了”頭頂傳來那頭龍的詢問。
希諾嚇得身體一抽,腿又落回去,膝蓋上方似乎撞到了什么。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希諾立即連滾帶爬地退到一旁床角“我不習慣不蓋被子睡覺,半夜可能把陛下當成被子了太抱歉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
伊爾薩氣定神閑地坐起身,剛睡醒嗓音有些啞“你行刺的時候怎么沒有這個覺悟”
那只精靈依舊神色惶恐地縮在一旁。
伊爾薩順著他無措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某處,這才若有所悟地淡淡開口“這不關你的事。”
希諾仍舊覺得自己難逃罪責,羞愧地小聲說“陛下也不用這么有風度,我會舍不得走。”
伊爾薩覺得這句話是威脅,警覺地瞇起眼質問“那你準備好承擔責任了么”
希諾疑惑地小聲問“怎么承擔”
作者有話要說帝王龍這是什么運氣喲,我們豬豬龍這輩子還有希望享受到如此主動的浪蕩小精靈嗎
提前預警一周目的帝王龍的情況跟格雷加爾不一樣,格雷加爾受刑前已經體驗到了愛情,他記得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也知道應該怎么去愛一個人,而帝王伊爾薩受刑前是母胎單身,他真的不懂怎么去愛小精靈,精靈因為成長經歷又比較缺乏安全感,所以一周目注定傷心,大家不忍心直視刀子的話,我們到了玻璃渣階段就回豬豬龍和那那的快樂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