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才短短幾秒,盛言聞清醒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控。
他入戲可也出了戲,從未有過的欲望教唆著他利用角色便利,拉著時洲沉淪下陷。
為什么會這樣
他對時洲真的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糧倉的門從屋外打開,孫琮的聲音從大喇叭中傳了過來,“倆主演過來看個回放。”
“好。”
“來了。”
盛言聞和時洲都不得不端出平靜的面色,一起走了出去。
半小時后,片場收了工。
時洲換下戲服卸了妝,慢悠悠地往外停車場走。
他看著那輛屬于盛言聞的還沒開動的房車,主動示意,“憨憨,你回房車等我,我還有點事情要和言聞談一下。”
憨憨問他,“談什么啊”
時洲沒有扯理由,只是催促,“你別問了,先回房車陪小芝麻。”
劇組專用的停車場,出意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哦。”
憨憨捧著自己的小背包,委委屈屈地往回走。
時洲在原地只等了一小會兒,就看見了同樣收工打算回酒店的盛言聞
四目相對。
盛言聞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不久前的親吻,他的腳步一頓,隔著四五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小成的視線在兩人間轉悠,極有眼力見地咳了一聲,“那什么,聞哥,我想起有東西落在休息室了,去去就回”
說完,腳底生風地溜走了。
盛言聞穩住心神,走了上去,“怎么還沒回去”
“也才收拾完,正好在這兒等等你。”時洲輕笑一聲,挑明了講,“你剛才查看完拍攝畫面就走了,是生氣了嗎”
盛言聞一怔,“你為什么覺得我在生氣”
時洲在他的神色中察覺不出端倪,確認四下無人才提及拍攝中的小插曲,“我還以為,你很介意剛才拍攝時的意外,是我仰頭太過,撞歪了帷帽。”
“不關你的事。”
盛言聞習慣了一切都被自己控制,所以拍攝結束后才會惱怒自己差點的失控,他不會把自己的過錯到別人身上。
“要說起來,還是我手上的力道沒控制好,要不然你也不會后退太過。”
盛言聞頓了頓,“拍攝順利完成就行,那種事情,你應該不計較吧”
時洲眉梢微挑,否認,“誰說我不計較的沒看見我守在這里等你、想要討個說法嗎”
盛言聞偽裝的平靜面具有了一絲裂痕,“什么”
時洲煞有其事地開口,“盛言聞,我之前不拍吻戲的,無論是實拍還是意外,今天都算是我的銀幕初吻。”
銀幕初吻
那會是私人感情上的初吻嗎
盛言聞沒來由地聯想到這點,順著往下問,“所以呢”
時洲一點點地靠近,沒有顧忌地越過了社交距離,咫尺間又讓盛言聞有了要親吻的錯覺。
“”
時洲如愿看見眼前人忘了呼吸,眸色狡黠皎潔又動人,“所以,我想問你負不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