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不說破,“桌上沒動過的飯菜都留著,晚上帶回酒店加熱再吃,別浪費了。”
憨憨笑應,“知道了洲哥,我還不了解你啊”
時洲的嘴巴雖然有點挑,但該吃、愛吃的食物那是一點兒都不浪費。
時洲繼續拿起壽司墊肚子,忍不住勾唇,十五。
系統跳出來,在呢洲寶
時洲越嚼越覺得是滋味,沒什么,我家木頭好像快開竅了。你在虛擬商城能買到壽司嗎也買來嘗嘗
系統莫名覺得塞了一嘴狗糧,哼唧唧地拿著自家宿主給的小紅包,轉頭就給自己下單了虛擬壽司。
好吃嗎
反正肯定沒洲寶手里的好吃
時洲趕到拍攝片場時,全員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導演孫琮正在和扮演大太監李文行的池遠山在聊天。
時洲生怕自己耽誤了進度,連忙靠近招呼,“導演,池老師,不好意思,來遲了。”
“來了啊。”孫琮知道時洲中午還得抽時間完成宣傳直播,沒有怪罪。
“來,這場戲不算復雜,我們先進暗室,邊走戲邊說。”
“好。”
接下來要拍的這場戲算是一場至關重要的過渡。
受到監視的燕追被迫攔下了秘密進宮告發太皇太后的任妄后,轉眼就收到了宮外傳來的那枚同心玉穗。
那是他偽裝作為柏煜時,答應任妄可以接頭見面的信物。
在幾番權衡下,燕追還是打算喬裝打扮再去見任妄一面。
即將要拍攝的劇情就是由此延伸出來的,開機聲和打板聲一前一后地響起,一鏡到底的攝像裝備同時啟動
池遠山飾演的李問行將皇帝寢宮的門緊緊關上,警惕地確認沒有異狀才快步走到了殿內一處青玉龍雕處,小心翼翼地轉了轉。
很快地,一處藏在皇帝寢宮內的暗室顯現了出來。
大太監李問行看著那道燭光映襯下的背影,緩步走了進去,“主子,你還是打算去宮外見世子你前兩次出宮已是冒險”
特別上回緊急出宮,不僅折損了數名暗衛,甚至手臂上還帶傷回來,連續高燒了三四個深夜才安穩下來。
李問行刻意壓低的語氣中充斥著化不開的擔憂,“主子,要不,還是別去了”
“朕心意已決,不必再勸。”
一句話,淡而堅決。
時洲飾演的燕追轉過身來。
此刻的他沒了以往令人厭惡的丑陋胎記,白皙如玉的面容在燭光下微微泛著潤光,眼角那點淡色的疤痕破開了眉眼天生的冷意,煞是好看。
他拿起桌上的那塊玉穗,瞳孔中閃露一絲決絕。
“任妄這次怕是寒了心,算算日子也該回西境了。他既然因劉春的話起了疑心,勢必會去邊塞異族那邊找太皇太后一族叛國的證據。”
“我必須和他達成長久性的同盟,這樣才有扳倒太皇太后的可能性。”
話音剛落,燕追就感到腹部一陣劇痛,他攥緊玉穗,猛烈咳嗽地幾乎直不起腰來。
李問行嚇得連忙去撫拍他的后背,又慌忙出門給他倒茶,“主子,喝點潤潤這茶是你從宮外帶來的,茶具和水我也都檢驗過了,無毒。”
鏡頭推進,定格在時洲臉上,他飾演的燕追擺了擺手。
“無礙,還能撐得住。”
宮內要入口的東西,一切都得小心為上。
即便是他從宮外帶回來的茶葉,入了宮也像是沾了一層可以害人的毒灰。
燕追顫抖著喘了兩口氣,眸色中晃過一絲深沉的恨意。
他上次回宮后病得太過厲害,太皇太后打著不放心的名義每日都讓貼身宮女親自送藥,還要盯著他喝下去。
要知道,燕追為了裝出病弱的模樣,本就暗中服藥傷了根基,身體在夜里向來畏寒。
太皇太后最近命人送來的藥里夾雜著一味,正好與他素日要和的藥性相克,每日貼身宮女離去后,燕追都會想辦法催吐,但終究不能完全抵制。
“主子,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