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樣,他現在就答應了盛言聞豈非另外一種傷害
時洲低聲請求,“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盛言聞瞧見他這猶豫不決的眼色,只好改口,“你知道我今天看見這個山洞想到了什么嗎”
時洲接話,“想到了什么”
盛言聞低聲回答,“當年我們拍攝亂世時,任妄和柏煜受傷時待在山洞的那場戲。”
雖然穿越來的時洲沒有拍攝經歷,但看過劇本的他明白盛言聞所說的場景。
盛言聞忽然提問,“你猜猜拍攝那場相擁而眠的戲份時,我在想些什么”
時洲一愣,不太確定對方提問的意圖,“那場戲應該只算前偏中期的劇本內容吧那時候的你對我改觀了嗎”
“拍那種相擁入睡的戲份是不是很不適應反正,我猜我自己肯定不適應。”
說到這點,時洲忍不住輕笑一聲。
盛言聞意外地沒接話。
他的視線從時洲的臉上落到了頸側的胎記上,漸漸地,看似平靜的目光靜悄悄地多了危險味道。
“洲洲。”
盛言聞喉結攢動,聲線里含著一絲蠱惑人的沙啞。
“”
時洲警惕性地往后一縮,結果觸及到睡袋退無可退,“你、你在瞎想什么”
盛言聞不著痕跡地湊近,近得連兩人的鼻尖都快抵在一塊,在長期壓抑的沖動之下,他說出當年無法說出的話。
“我想吻你。”
“不行”
時洲用力把手伸了上來,堵上了盛言聞意圖不軌的唇,“你別想耍流氓,否則就從睡袋里給我出去你”
時洲說出口威脅驟然變了調,因為盛言聞用唇含住了他掌心的軟肉,親了親。
微涼的掌心一觸即燃。
時洲慌張地想要撤手離開,卻更怕沒了阻擋的盛言聞直接親上來,“你別鬧了,我、我唔”
慌張到難以成句的制止聲還沒說完,盛言聞就隔著時洲的手重重吻了上去。
“”
時洲的唇被迫貼上了自己的手背,更為柔軟的掌心還在被盛言聞肆意親吻,從未有過的溫熱和酥麻使得他無所適從。
明明兩人的唇沒有真正接觸,可時洲莫名覺得自己要被吻化在了盛言聞的懷中。
他的臉已經染成了緋紅色,連帶著微光下的脖頸胎記都透著一種莫名勾人的情欲,甚至還抑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也不知過了多久。
盛言聞終于停下了這個特殊的親吻,微微撤離。
他一手緩緩安撫著時洲后背,一手攏住著懷中人的掌心微微摩挲,眉眼中透著絕對的滿足。
“洲洲,你的掌心好燙。”
時洲的眼光微潤,羞惱至極地埋怨了一聲,“盛言聞,你個不要臉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