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偷偷說句不太體面的話,和他同組搭戲過的、現在又和時洲一隊的鄧少煬就絕對做不到。
在略作休整后,時洲和應備各自拎著獲得的睡袋回到了地面。
應備去得早,提前拿到了四個單人睡袋,而稍晚了一步的時洲只拿到了兩個雙人睡袋,不過兩隊算是體面解決了今晚的住宿問題。
導演組按照流程給了半小時的歇息時間,暫時將直播切斷。
兩隊的人馬給自圍了上來,時洲將拿到的兩個雙人睡袋遞給南嘉,“抱歉,只能拿到這兩個了。”
雖然南嘉膈應要和鄧少煬共用睡袋這件事,但照樣對時洲夸獎道,“你道什么歉做得已經夠給力了。”
盛言聞難得同意南嘉,“你已經做得很棒了。”
時洲對自己的表現還是滿意的,眼尾泛出愉悅的笑意。他的余光瞥見盛言聞充血漲紅的雙手,一緊,“你手怎么”
南嘉了然回答,“時洲,還是盛老師了解你,剛剛我們都以為你要放棄下來了,就他拽著安全繩不放松。”
時洲疲憊的眼里多了一絲被信任的笑意,“真的”
盛言聞忽地牽住時洲的手,“跟我過來。”
時洲感受到盛言聞掌心的熱度,默不作聲地由著他牽住走。
兩人迅速走出眾人的視線范圍,直到確認沒有外人跟緊,盛言聞這才一把將時洲圈緊了懷中。
“”
時洲一愣,強烈運動過后的熱意瞬間爬了上來,“盛、盛言聞”
“你知不知道剛才嚇壞我了”
盛言聞的聲線里帶著一絲沒有平復的顫意。
時洲捕捉到這點,想要推拒的手懸在半空,又慢慢放了下來。
他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但你看見了吧我一個人能把任務完成好。”
盛言聞松了心弦,在他耳畔肯定,“是,我家洲洲做什么都行。”
溫熱的氣息使得時洲敏感一抖,他只覺得手腳都熱得發軟了,攀巖時的爆發力和韌性都像是隨煙散了。
時洲深吸一口氣,嘴硬,“我本來就做什么都行。”
盛言聞繼續道歉,“洲洲,我知道是我這段時間保護過度了,你想做的事,我都不會攔著你了。”
你等著我,也看著我,好嗎
“我會等著你,也看著你。”
直到你重新和我并肩而立的那一刻。
時洲明白盛言聞懂了他的想法,“行了,我又沒有怪你。”
他是因為鄧少煬的話鉆了點牛角尖,這會已經好了。
時洲拍了拍盛言聞的后背,臉熱卻嘴硬,“盛言聞,你抱夠了沒別想著占便宜。”
好不容易偷到一個懷抱的盛言聞有些不舍得,卻還是聽話松開他,“這會兒是不是很累別小看了這點運動量,你明天手腳應該都會很酸很疼。”
時洲對上盛言聞的視線,沒由來地軟聲嘟囔,“那、那你私下幫我揉揉唄我這好歹算替隊伍拼命留下的工傷。”
重新感受到被依賴的盛言聞低頭笑了笑,“遵命,時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