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胡亂地想著,忽地瞥見盛言聞抬手摘了眼罩,他連忙合上眼睛裝睡。
盛言聞看著側頭閉眼的時洲,低喊了一聲,“洲洲”
“”
半睡半醒的他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錯覺,還以為時洲在盯著自己看,結果摘下眼罩才發現對方也睡著了
盛言聞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無奈笑了一聲。
他拿起飛機上的專用毛毯蓋在了時洲的身上,這才借機揉了揉戀人的腦袋。
一段時間后,假裝入睡的時洲才小心翼翼地抬了眼,盛言聞已經重新休息了。
他看著覆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忍不住拉扯著將頭埋了進去,小十五,你說我是不是好勝心過強了
系統一時沒明白,憨里憨氣,啊
時洲像是自我肯定,我原本覺得離不離婚都可以等到真人秀結束后再做打算,但看見那些c粉的上頭言論后
哼。
他突然也沒那么想和盛言聞離婚了。
一行人抵達湖市時,已經過九點了。
節目組并沒有無良到直接拿著攝影器材拍攝,而是將他們帶到了嘉賓們統一下榻的星級酒店。
負責接待的工組人員將時洲和盛言聞送到頂層套房,“兩位老師,早午餐可以由酒店,也可以外送,我們明天下午一點開始直播錄制。”
盛言聞接過房卡,“好的,謝謝。”
等到工作人員走后,時洲進房間看著意料之中的雙人大床,無奈,“這怎么”
盛言聞勾唇揶揄,“難道你還指望他們給我們安排雙床分開睡等了快一個星期,總算又等到節目錄制了。”
時洲聽懂后半句的深意,睨了過去,“你今晚別想亂來。”
盛言聞笑笑不說話,只是將兩人簡便的行李背包提到了桌上,“浴室先給你早點洗漱睡覺吧,明天直播又得費精力。”
“好。”
一個小時后。
盛言聞從浴室一出來,看見床上右邊多了層被子。
提早洗漱完的時洲已經躺在了左側,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小團。
盛言聞哭笑不得地靠近,“你從哪里找到的備用被子不嫌一張床上擠得慌”
時洲的聲音隔著被子悶悶傳來,“你要嫌擠,可以單獨再開房間睡覺,反正我認床,今晚也不可能會休息好,免得翻身吵到你。”
“那不行。”
盛言聞躺了下來。
“你認床,我認人。”
明明都已經隔了被子各睡各的,但他說話時的溫熱氣息依舊游離在枕畔,勾得心癢癢。
時洲往被子里藏了藏,輕摸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耳根子,“關燈吧,我要試著睡覺了。”
“好。”
房間陷入昏暗。
時洲試圖放松心弦入睡,只可惜鼻尖嗅到的是陌生的被套氣息,乘坐了飛機的身子再乏,他也只混得個并不安穩的淺眠。
半夢半醒間,時洲只覺得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人輕巧掀起。
微涼的空氣在觸及皮膚的一瞬間,就被更溫暖有力的懷抱所取代了,時洲眼皮子顫了顫,將醒未醒,“唔”
盛言聞用手附上他的雙眼,“沒事,你被子掉了,我幫你蓋好。”
身體的本能依賴勝過了防備,淺眠中的時洲絲毫沒想著掙扎,反而含含糊糊地貼得更緊了一些,“別動了,我困呢。”
盛言聞忍著那點被可愛的笑意,手指穿過懷中人的發絲摩挲助睡,“好。”
時洲沒再吱聲,呼吸變得綿延而悠長。
摟抱著他的盛言聞同樣覺得滿足,合眼剛準備醞釀睡意,忽然聽見懷中的時洲喊了他一句,“盛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