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洲聯想到過往能猜到大致的檢查結果,但聽見這話后還是徹底松了口氣,“鹿然,麻煩你了。”
“不麻煩。”
“寵物醫院的小姐姐說它們現在太小了還不能洗澡,所以就用溫毛巾給它們擦了擦身子,對了,還泡了一點羊奶粉喂它們。”
時洲從鹿然的手中接過兩只狗崽,溫柔地放在沙發上任由它們活動。
憨憨蹲下身來查看,好奇,“這是什么品種的狗啊”
得知答案的時洲回答,“應該是拉布拉多和田園犬的串。”
鹿然點頭,“獸醫也是這么說的,大小體型是有點差異,但估計是同一胎。”
三人才聊了沒幾句,虛掩的房門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回酒店房間洗換完常服的盛言聞就站在門口,克制且禮貌地詢問,“方便進來嗎”
憨憨沒想到盛言聞居然還會主動找上門,發懵一眨眼,邊上的時洲就主動起身去迎,“方便,進來吧。”
盛言聞看見行動自如的時洲,微挑眉梢,“你的腳沒事了”
“”
突然忘記這茬事的時洲驟然一頓,耳根子墜出些許紅色。
果然,撒謊是會被當場抓包的。
他揚唇咳嗽了兩聲,“嗯,沒、沒什么大礙了。”
盛言聞察覺出漏洞端倪,卻完全沒有被人欺騙的不悅感。
他看著時洲這眼神躲閃的幅度,只覺得有趣,“嗯,沒事就好,免得耽誤了后續的拍攝進度。”
時洲重新對上他的目光,隱隱有些失望,“怕耽誤拍攝啊我還以為你是關心我呢”
帶著小勾子的尾音特別招人。
盛言聞眉眼間晃過一絲短暫的笑意。
他確實是放心不下時洲的腳傷才前來問候,只是看見對方這露餡的有趣模樣后,抑制不住起了揶揄的心思。
正想著,地上忽地響起了嗷嗚叫聲
剛剛失去關注的兩只狗崽在沙發上漫無目的地爬,結果雙雙掉在了厚實的地毯上,一黑一白地疊著羅漢,叫得可憐兮兮的。
時洲略微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個小傻蛋。”
地毯又軟又厚實,倒是摔不出事。
鹿然的視線依舊定在兩只狗狗的身上,詢問好友,“時洲,這兩只狗狗是你撿回來的,你要給它們取名字嗎”
時洲暫時將注意力放回到兩只狗狗的身上,如法炮制,“這只黑色的那么小團就叫芝麻”
鹿然笑開,“小芝麻還挺貼切的。”
時洲又看向了活力更足的小白狗,“奶白色的,杏仁。”
憨憨暗戳戳吐槽,“洲哥,你對杏仁露的愛是不是過深了些”
時洲淡定解釋,“芝麻和杏仁,配成對不貼切嗎”
盛言聞短暫地勾了勾唇。
說實在話,時洲的取名風格有種不符合清冷外表的可愛。
厚實又溫暖的毛毯上,原本還耷拉著腦袋的小芝麻正急切切地叫喚,啪嗒嗒地跟在小杏仁的屁股后面不停晃悠。
“這倆真是同一胎兄弟怎么體型差了快一半”憨憨不解,又覺得好笑,“小芝麻長得小小個也就算了,簡直就是小杏仁的跟屁蟲。”
鹿然笑著隨口說,“弟弟黏著哥哥不是很正常”
深知兩只愛寵成長軌跡的時洲笑而不語,他將小芝麻捧在手心,湊近用鼻尖蹭了蹭它的腦袋。
“我們家小芝麻現在是小不點、跟屁蟲有什么關系長大以后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