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聞望著他笑意清澈的眼眸,心里的那點說不上來的郁氣突然間卸了個一干二凈。
他查看了一下地勢,這才以單膝的姿勢半跪在地上,一手抓著地面作為支撐,一手去夠時洲,“抓緊了,上來。”
“好、”
三、二、一
兩個人默契地同時發力。
盛言聞藏在衣服下的手臂力量瞬間發揮作用,半蹲在地上的他起身往后一撤。
時洲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往上拉扯,雙腳在巖壁上虛虛地踩了兩下,眨眼間,他隨著慣性拉扯撞在了盛言聞的懷中。
“唔”
軟唇輕巧地撞在了肩膀上,隔著衣料也磨出些許酥麻感。
盛言聞落在時洲腰上的手緊了緊,垂眸看著懷中人,“沒事吧”
“沒事。”
時洲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
盛言聞身上淺淡的山茶香味鉆入鼻尖,一如既往地讓他覺得安定可靠。
鹿然抱著兩只嗷嗚亂叫的狗狗湊近,盛著擔憂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好友的腳上,“時洲,你右腳還好嗎”
“剛剛下去的時候,我好像見到你崴了一下”
聽見這話的盛言聞蹙眉,松手后撤了半步,他垂眸看去,時洲右邊的鞋側的確沾上了不少淤泥的痕跡,“腳崴了”
時洲動了動右腳,這會兒只剩下零星半點痛意,顯然沒有大礙。
“我”
他抬頭對上盛言聞少有的擔憂視線,出口的否認當場拐了個彎,“嘶,好像、好像是有點疼。”
說著,還故意像是失了重心往邊上偏了偏。
下一秒,眼疾手快的盛言聞就重新扶住了他,“很疼還能走嗎”
時洲如愿抓住盛言聞發燙的手腕,將得逞的笑意控制著瞳孔深處,語氣說軟就軟,“你扶我一下吧我緩緩應該就沒事了。”
盛言聞瞥了眼自己被攏住的手腕,心尖漫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愉悅,“好。”
鹿然看著兩人相處融洽的氛圍,摟緊了懷中的狗狗,特別識趣地默默跟在身后。
一小時后,劇組酒店。
延遲得知消息的憨憨一邊擔憂一邊忍不住念叨,“洲哥你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背著偷偷拿飲料喝。”
“你說你喝就喝吧,怎么還能摔下去要是出了事那可怎么辦”
“我算是管不了你了,這事我必須告訴安姐”
時洲換下自己臟掉的鞋子,隨便拿出一雙棉拖,“行了行了,都說了我是為了撿狗才自己主動下去的,這不是沒出什么事嗎”
憨憨炸毛,“你還想出什么事啊”
時洲捂了捂自己快要破膜的耳朵,認錯,“知道了,我下次遇到類似的情況,肯定不再沖動了行不行”
“洲哥,你好敷衍。”憨憨撅了撅嘴巴,“那兩只小狗狗呢”
時洲實話說,“我一個公眾人物去寵物醫院不方便,讓鹿然帶它們去檢查身體了,應該遲點就能回來。”
話音剛落,房門聲就被敲響了。
鹿然在門口溫聲喊話,“時洲,是我,在嗎”
時洲看了憨憨一眼,后者迅速放下嘮叨前去開門。
不一會兒,鹿然就揣著兩只小崽崽走了進來,“時洲,我帶兩只小可愛去寵物醫院看過了,也做了犬瘟細小等檢查。”
“各項指標還算健康,就是餓得有些營養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