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許溪的助理看見這一幕,驚訝不已,“溪哥,小鹿怎么會和時洲待在一塊啊”
章許溪捏著筷子的力道緊了緊,隨后放了下去,“不知道。”
助理問,“溪哥,你不吃了嗎”
章許溪起身,“沒胃口,你收了吧。”
“哦,好。”助理應話。
沒幾秒,他又聽見章許溪交代,“奶黃包留著給小然,他愛吃。”
章許溪盯著時洲和鹿然快要看不見的背影,少有地蹙起眉頭低語,“早餐沒吃幾口就往外跑,真是不怕又胃疼”
時洲帶著鹿然朝林場外圍走了一些距離,這明知故問,“鹿然,你和章許溪是什么關系”
鹿然就猜到他有此一問,帶著歉意坦誠,“時洲,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就是事情有點復雜,收養我的那對夫婦其實是許溪的父母,我、我們從小就認識”
時洲哪里會不知道這點
他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打算快刀斬亂麻,“你對章許溪是不是抱著那樣的想法”
鹿然的臉頰猛地漲紅,緊張地朝四周看了看,“沒,我沒那樣想”
他一直將這份越界的感情隱藏得很深,向來在章許溪和外人面前表現得小心翼翼,怎么會被剛重逢不久的好友一眼看穿呢
時洲低聲安慰,“鹿然,你別緊張,我沒惡意。”
“我只是覺得,章許溪是從愛豆轉型成演員的,他女友粉那么多,在轉型絕對成功前注定不能肆無忌憚地去談一段感情、去照顧一個人。”
“而且我看他的事業心應該是挺重的,你和這樣的人相處很很容易受傷。”
時洲提醒得很隱晦,沒故意當著愛慕章許溪的鹿然面前說壞話。
鹿然對上好友真誠卻了然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否認也是無用。
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時洲,我知道的,但這不關許溪的事,我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不應該,所以一直沒想著要說破。”
鹿然深呼一口氣,像是自我告誡,“我不會越界的”
“不越界”時洲回味著這個詞,出口再勸,“要是這樣的感情無疾而終,你也不后悔”
鹿然勾唇,想得比時洲更明白,“沒有開始,哪里來得無疾而終我不后悔。”
時洲一想到后來的局面,心口就替好友堵得慌。他搜尋著合理的措辭打算再勸兩句,哪知忽地聽見一陣微弱的叫聲
“嗷旺”
“嗷嗚嗚”
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的小狗叫喚,和藏在記憶中的狗崽崽的聲音重合。
時洲一驚,立刻集中注意力,“鹿然,你有沒有聽見小狗的叫聲”
鹿然仔細分辨了一下,不確定地回,“好、好像有。”
時洲的目光開始四處搜尋,奈何周圍山林的面積太大,小狗的叫喚聲又斷斷續續的,一時半會兒實在辨認不了。
當年,拍完這兩場戲的時洲收工下山時,偶遇了一位劇組場務,對方的手里抱了兩只還沒滿月的小狗狗,說是意外撿到的。
時洲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兩個小家伙,他見心善的場務正愁著沒地方送人養,于是主動請纓領養了它們。
再后來,小芝麻和小杏仁就成了他和盛言聞共同的愛寵。
如今又來到這個節骨眼上,時洲自然不會放棄它們,十五,在嗎
系統猜到時洲的想法,立刻為他搜尋出了合適的技能點,叮已經為宿主挑選購買聽聲辨位技能點,正在啟動捕捉,請稍后
不到半分鐘,系統就指明了方向。
“鹿然,這邊。”
時洲帶著好友快步朝東南方走去,離得越近,叫喚聲越明顯。
突然間,眼尖的鹿然喊道,“時洲,在這里”
時洲順著他的手指向下看去,才發現在一塊垂直平地的落葉和爛泥堆里,趴著一黑一白的兩只狗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