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想起剛剛離開的盛言聞,含糊了一聲,“這木頭怎么都不開竅”
當年頂住壓力的時洲孫琮和池遠山的認可,卻忘了關注盛言聞的態度。
重來一次,擁有經驗的他在今天拍攝中沒有出錯,可依舊還是吸引不了盛言聞的目光。
私下的相處攻略不了就算了,難道這回靠演技都吸引不了了嗎
笛安問,“木頭誰”
憨憨聳肩接話,“不知道啊,安姐,我和你說,洲哥最近老是神神叨叨的。”
時洲揉了揉他的炸毛,不認,“瞎說。”
下一秒,副導演就喊話道,“時洲,要繼續拍攝了。”
“來了。”
前后又折騰了一個小時,劇組全體才算正式收工。
等到時洲卸完頭套都已經過十點了,笛安帶著他們往劇組停車場走,“早點回去睡覺吧,今天也辛苦了一天了。”
話音剛落,雇來的司機老傅就急匆匆地跑了上來,“笛女士,你們可能得等一會兒了,這車一時半會兒開不了了。”
笛安蹙眉,“怎么回事”
“后車輪胎不知道被什么尖銳物品扎了一個洞,漏了不少氣。”
司機老傅是個靠譜的,每次開車前都會檢查一遍,“車上沒備胎,我聯系了修車公司,只是這個時間點都下班了,最快能趕來的也得四十分鐘。”
再加上修理換胎的時間,少說得要一個來小時。
笛安估算了一下時間,“那不行,這拍攝基地到劇組酒店還要四十分鐘,等這邊結束回去都快十二點了,時洲明天早上還有戲。”
“我試著叫車”
憨憨拿出自己的手機,也跟著擔心,“今天這拍攝基地不是開放景區,這個點了估計也難打到車子。”
司機提議,“要不找個劇組的順風車,讓他們先帶時先生回去休息”
“嘀嘀嘀”
喇叭聲傳來,拐角處一輛小型房車開了出來。
憨憨瞇眼,順著燈光看清車牌,“欸,這不是盛言聞他們的車嗎不是早收工了怎么沒走啊”
時洲疲憊的眸底泛起一絲微光。
不等笛安和憨憨開口,他就徑直繞走到了車門的后排左側,那是盛言聞習慣坐著的位置。
“叩叩。”
時洲敲了敲車窗。
在漫長的一陣等待后,車窗緩緩落下,盛言聞看向車窗外的時洲。
對方卸下了頭套和丑妝,又露出了那張白皙凈透的面容,看得人心一動。
“怎么了”
“我這邊的車胎壞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
時洲迅速瞄到了邊上的空位,勾著軟軟的笑意明知故問,“盛言聞,你這邊還有空位嗎能不能讓我搭個便車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