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時候對我”他遲疑了半拍,找聽上去更正經的措辭,“你什么時候開始對我的戲上心的”
盛言聞聽出話外音,眸底晃過一絲悅意時洲開始對他們的過往感興趣了,這算不算一全新的開始
時洲他半天沒回答,“你不記了”
“記。”盛言聞肯定地,“我記清清楚楚。”
時洲追,“為什么”
盛言聞想起五年前那夜晚,那扮著丑妝卻吸引了無數人的時洲。
他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只,“秘密。”
橫城一號拍攝基地,亂世劇組。
時洲靜坐在位置上任妝團隊圍繞在身邊忙碌,妝室的門打開,憨憨和笛安外面走了進來。
“洲哥,我已經過場務了,拍攝現場都準備差不多了,我們就按照通告上的六點半過去就行。”
時洲抬眼,妝鏡里注視著兩人的身影,“好,安姐,你怎么也過來了今晚是通宵夜戲,我可能要在片場待到很晚。”
笛安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他邊上,“沒事,你這月的行程都是在劇組里,我暫時也沒有其他事務要忙,正好來看看我白菜在劇組成長的怎么樣。”
白菜
時洲聽這充滿可愛的稱呼,忍不住勾了勾唇。
笛安,“你先妝看劇本吧,我們在邊上坐著不打擾你。”
“好。”
大約又過了一時,妝團隊的人員終于收了。
妝總監端詳著時洲的造型,確認沒有紕漏后長松一口氣,“好了,總算弄好了。”
憨憨湊近,打量起時洲的帝王妝容
暗紅到青的胎記眼角一路延伸到了耳后方,掩蓋了近半張臉,唇部利用纖維具做出了蒼白且細微干裂的效果,整妝容都呈現出一無可救藥的病態。
為了配合原著中丑王的形象,時洲花了近四時才完成了今天的妝造,和他一貫的帥氣形象天差地別。
一向能言善的憨憨卡了殼,只能干巴巴地出一句,“洲哥,你這皇帝實在、實在當很有特色。”
笛安也暗覺夸張,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頭。
雖然在簽訂這角色初期,他們就知了男主燕追會有長一段時間以丑妝示人,如今親眼到了妝造,才知這丑是丑踏踏實實。
時洲將兩人的神色收入眼底,坦然笑笑,“一切都是為了貼合角色,我就打算靠這部戲走實力派呢。”
燕追前期的形象要是立不住,后面掉馬甲的劇情就無法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自己有想法就行。”笛安知時洲的上進心,收起那點不著調的擔憂,“把戲服換上吧,差不多也快到拍攝點了。”
“嗯,好。”
今天的拍攝場景都生在宮苑。
夜幕降臨,時洲穿過彎彎繞繞的園林,抵達了拍攝現場。
劇組的大吊燈還沒亮起,離遠了看,到處都是工作人員們忙碌的黑影。
時洲找尋到導演孫琮的位置,走近招呼,“孫導。”
回身看來的孫琮面露意外,直到確認了眼前人是時洲,頓時破天荒地爆開一聲滿意的笑,“好子,真是為難你了,要不是你身上套著皇帝常服,我差點都要認不出來了。”
時洲淡然回話,“劇組要的不就是這效果”
孫琮他沒有半點被毀了顏值的不悅,心底滿意更甚,“的確是要這效果。”
這年頭,能像時洲這樣完全拋卻自身顏值、服務于角色和劇情本身的年輕演員已經不可多了。
兩人的招呼剛剛結束,邊上就響起一宏亮沉穩的聲音,“琮啊,這位就是男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