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哦了一聲。
時洲看了看墻上的電子時間,“走吧,差不多該去孫導的監視棚下看拍攝了。”
鹿然見這話,有些不好意思問,“時洲,我、我可以跟著你近距離去看嗎”
劇組這兩天拍攝都大場景,他只能遠距離看著演員們拍戲,在費眼睛。
時洲欣然應允,“當然可以。”
三人走回拍攝片場。
時洲和導演孫琮打了聲招呼,目光迅速搜尋到了盛言聞的身影對方剛結束了新一輪的武打配合,徑直走到了監視棚坐下,凌厲著眉眼由化妝師貼身補妝。
時洲二話不說朝著監視棚走去。
補妝中的盛言聞見周圍的動靜,余光瞥見來人后,沉浸在角色中的冷傲氣場忽淡了不少。
場務笑著遞上小馬扎,“時洲,你今天不沒戲份”
“我在酒店里待著太無聊,看劇本上這一幕戲很精彩,所以忍不住來看看場演繹。”
他毫不避諱將落在了盛言聞的身上,“也知道盛先生能不能依舊卡在三次ng內完成拍攝。”
場的工作人員一愣,面面相覷著不敢隨意接話
等等。
時洲這后半句話的語氣也太微妙了吧
難不成兩人的關系還沒有因合作緩和面上說著合作共贏,私底下卻在等著ng看笑話
盛言聞攥著劇本的一緊,有種飛逝的錯覺
時洲這話不太像刺激宣戰,而暗戳戳就逮著他揶揄。
還沒等盛言聞好怎么接話,導演孫琮就在不遠處喊道,“言聞,配合鏡走位試個戲。”
盛言聞將劇本遞給邊上的助理,徑直走了過去。
時洲見他一言不發就離,無奈悶氣,十五,幫我整個備忘錄。
系統變化語音包可愛提問,洲寶,你要記錄什么呀
就記上木兩個字,我以后每報一次,你就記一次,我倒要看看這塊姓盛的木什么時候才能著竅。
時洲無聲哼哼,目光卻舍不得離忙碌中的盛言聞。
在經過十幾分鐘的精準走戲后,正式拍攝終于始了
這場戲就任妄得知楊勝邦布局刺殺后,提刀前往軍營從而應下的擂臺戰比拼。
盛言聞的打戲一如既往流暢給,每個鏡都過得近乎完美,惹得圍觀的工作人員都發出了贊許的驚嘆。
時洲看在眼底,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憨憨默默觀察著目不轉睛的時洲,又和邊上面色平靜的鹿然做了對比,只敢在心底默默吐槽
行叭。
鹿然確不像了盛言聞才跟組化妝的,反倒他家洲哥,三天兩往有盛言聞的方鉆。
怎么整得和粉絲追星似的呢奇奇怪怪。
盛言聞順利解決了軍營的武打戲份,邊上就有工作人員說道,“下場戲輪到章許溪的封堯上場了,也接著劇情的。”
身旁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輕笑低喃,“太好了,總算等到了。”
時洲聞言,不由瞥向好友鹿然。
察覺出來的憨憨恍然大悟,低問,“鹿先生,原來你喜歡章許溪啊”
鹿然在見這個名字后,杏眼里頓時變得亮晶晶起來,“嗯,我挺喜歡章許溪的,喜歡他在舞臺上唱跳,也支持他轉型拍戲他、他出演的任何角色都喜歡。”
很快,拍聲再次響起。
盛言聞飾演的任妄在痛擊了楊勝邦和對方的一眾下屬后瀟灑離,聞訊趕來的封堯特意接應好友唱起了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