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敢動出面認識鹿然,就因他信得過這位朋友。
鹿然對上時洲的友善笑意,杏眼也跟著亮了起來,“我怎么會忘記你啊前看娛樂新聞就認出來了,只名字變了,所以一直沒敢認。”
時洲笑嘆,“嗯,我在跟著養父姓,你喊我時洲就行。”
當年時洲被領養帶走得太突然,身好友的鹿然來不及告,兩人甚至連聯系方式都沒留下一個。
鹿然起往事,忍不住追問,“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我記得你跟著養父母去了國外,怎么又回華國當了演員呢”
“嗯,他們對我挺好的,給了我最好的教育,也把我當成了親生兒子對待。”時洲眸底的一絲壓抑,轉瞬即逝。
“當演員拍戲這事說來話長,有時間再慢慢告訴你。”
鹿然沒有追問他的隱私,反而動坦誠,“時洲,當年你離沒多久,我就被我父母生前的至交好友帶回去撫養了。”
“雖然沒走領養續,但叔叔阿姨對我也很好。”說著,他透出一絲滿足且溫柔的笑,“我也過得挺好的。”
時洲信得過好友的。
不過出于謹慎,他還多提了一句,“鹿然,如果可以的話,當年在福利院的事情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對任何人都保密。”
這其中就包括盛言聞。
年少的遭遇已經成了過往記憶,他們都該朝更好的人生而去。
“當然。”
鹿然答應飛快,完全向著他說,“你在公眾人,我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話音剛落,化妝間外就傳來了憨憨的敲門聲,“洲哥,你們在里面嗎”
時洲和鹿然對視一眼,“在,進來吧。”
憨憨推門而入,樂呵呵笑道,“剛剛看你們往這個方向走了,果然在這里。”
時洲問他,“不讓你留下來幫忙聯系化妝師嗎怎么才一會兒的時間就回來了”
“提了,那潘哥就個劇組老油條,擺著要私吞那幾百塊的化妝日薪,才故意”憨憨看了一眼鹿然,也不隱瞞,“故意刁難新人呢。”
“洲哥你剛剛一出面,他哪里還敢造次啊你們前腳剛走,他后腳立刻就找來了三四位化妝師,還信誓旦旦和我保證沒問題,所以我就來找你們了。”
時洲眸底晃過一絲厭惡。
他和鹿然重逢的時間比記憶中早了些,不過當初后者同樣受到了潘哥的壓迫后才被他意外撞上的。
鹿然起這幾天被潘哥的惡意刁難,輕嘆一聲,“時洲,剛剛謝謝你幫我解圍,要不然我今天還不知道怎么收場呢。”
先不說從上午忙到在連口飯都還沒吃,剩下的那么多群演,他一個人真的沒辦法趕在拍前搞定。
憨憨好奇插話,“鹿先生,洲哥,你們真的朋友呀”
時洲簡單解釋,“嗯,我和鹿然出國前認識了,不過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今天算意外遇上的。”
鹿然記得好友的請求,只點沒多說。
憨憨嘿嘿一笑,“果然,洲哥的朋友也都長得好看,不過鹿先生,你怎么會著來劇組當跟組化妝師呢不辛苦嗎”
習生在哪里都被隨意使喚的存在,橫城夏天那么熱,長時間露天蹲守在片場,都覺得苦。
時洲聯到鹿然的處境,動提議,“鹿然,你要不進我的化妝團隊即便跟著慢慢學,也好過在潘哥的底下受欺負。”
鹿然沒到這才重逢第一日,時洲就愿意給自己后門,驚訝過后又覺得感動。
不過,他還搖了搖,“時洲,還不用了,我在的技術還不夠格進你的專屬團隊,而且而且在這樣就挺好的。”
“這有什么好的”憨憨疑惑挑眉,隨即到一種可能,“鹿先生,你、你進組不會真的了公費追星吧”
鹿然有些不好意思,“算吧,但該做的工作我也沒耽誤過。”
憨憨著鹿然不愿意進時洲的化妝專屬團隊,面色微變,“你喜歡盛言聞啊”
“不,不。”
鹿然深知時洲和盛言聞的對家關系,怕他不心似連忙解釋,“盛言聞很優秀,但我不了他進劇組的。”
時洲少有拍了一下助理的腦袋,止住了他的好奇八卦,“行了,打那么多做什么人家鹿然喜歡誰都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