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然還能是給誰的”時洲的視線搜尋到對方的傷口,心尖泛疼。
騎馬和武打本身一定的危險性,偶爾有擦傷是很正常的事。
下午拍攝圍剿戲份的時候,章許溪的手背就道具劃了一道子,現場快速處理了一下就又投入了正式拍攝。
時洲早在看回放時就發現了盛言聞的受傷,但他深知對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讓劇組耽誤拍攝時間處理種小傷。
于是,時洲只好等下戲了第一時間找上門,“還是處理一下吧大夏天的,你又不止一場武打戲份。”
盛言聞伸手,“謝謝。”
“不客氣。”
時洲忽地將手收了回來,順勢坐下,“我幫你吧,你單手處理應該不方便。”
盛言聞本想著拒絕,但時洲已經快人一步地拆開了消毒棉簽,無比自然地朝他示意,“右手,伸過來。”
“”
盛言聞遲疑了一瞬,終究沒能將推拒的話說出口。
時洲往前傾了些,單手拖住對方手腕的位置,一點一點地將消毒棉簽涂抹在了磨破的虎口上。
傷口陡然受到了強烈刺激,盛言聞本能性地蹙了眉心。
“疼”
“一點小傷不礙事。”
時洲觀察著他的神色,低時再靠近了一些,緩緩朝著虎口邊緣輕吹了兩口氣,就連拖著手腕的指腹也在似有若無地撫蹭著。
刺激的疼意另外一種難以言訴的酥麻感取,盛言聞只覺喉嚨一緊,本能性地將手往后猛然一抽。
“欸。”
猝不及防的時洲拉扯著,本就前傾的大半個身子差點挨上了盛言聞的胸膛。
“你做什么”
兩人異口聲地問。
“怕你疼,聽說樣可以轉移注意力。”時洲盯著眼前人,少有地透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盛言聞,你心跳好像有點快”
“沒有。”盛言聞矢口否認,“你離我遠點,我自處理。”
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助理小的聲音,“聞哥,我把藥拿回來了,你”
推門而入的助理驟然沒了聲,他顯然沒想到時洲會出現在自的休息室,更沒想到兩人的姿勢那么曖昧。
天吶
他幾天是錯過了什么
聞哥私下和時洲的關系也太突飛猛進了吧
目光交接,誰沒有開口。
“那啥,是我打擾了”
助理壓住吃瓜的好奇心,一時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機靈勁,“聞哥,你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