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言聞眉心微蹙,一時竟有些說不出話。
時洲忍不住低笑了一聲,挪身子,“行了,藥我拿給你了,你自己記得注傷口,沒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當著人助理的面,他不好太過放肆,畢竟這會兒對外的人設還是要保一下的。
盛言聞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嗯,謝謝。”
時洲微微一笑,“說了不客氣,就當是你午送我防中暑藥的答謝吧,劇組同事嘛,互相關愛是應該的。”
劇組同事這四個字咬得有些玩味,像是刻說給助理聽,更像是一種暗中的撩撥打趣。
時洲起身朝外走去,路過助理小成時,對方還特別禮貌地打了聲招呼,“洲哥慢走。”
“嗯。”
盛言聞無聲盯著時洲走遠,這才松了一口氣。
助理小成靠近,眼神充滿八卦,欲言又止。
盛言聞想不想打住他的念頭,色道,“我和時洲沒關系,他只是注到了我的手傷來送個藥,下次再抖機靈胡說,小心扣工資。”
我沒多想啊。
聞哥分明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小成縮了縮腦袋,看了看自己手里遲到的消炎藥膏,“那聞哥,你要涂哪支藥膏”
“一樣。”
盛言聞看似隨,手卻自然拿起了時洲送來的消炎藥膏進行涂抹。
小成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除了拍戲時的必要接觸,私下的聞哥一向有著很強的界限感,壓根不會輕易允許旁人的接觸,時洲剛剛分明快跌倒懷里貼貼了呢
“想什么呢叫你半天沒回神。”
盛言聞喊他,將手中用完的藥膏遞了過去,“把這藥膏一起放好了,我這兩天可能還要繼續用。”
“哦,好的。”
小成剛準備伸手去接,結盛言聞念頭一改又單獨收了回去。
“算了,你拿的那些先收起來備用吧,我自己留著這支,免得動不動就找你拿。”
小成暗抽一口氣,心下更加篤定
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就算現在沒問題早晚有問題
送完藥的時洲回到了自己的房車邊,結瞧見自小助理一臉急色,“洲哥,你拿著藥膏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不是讓你安心在房車里等我回來嗎”時洲拍拍憨憨的肩膀了房車,“我去給盛言聞送藥了,順便坐著聊了一會兒天。”
“什么”
憨憨不可置信,“敢情那消炎藥是給盛言聞準備的你還主動找他聊天了”
時洲系安全帶,“他手受傷了,身為劇組同事我關心一下。”
憨憨坐在前排副駕駛,嘟囔,“洲哥,你拿類似的理由敷衍我好幾回了呢章許溪手背受傷了呢,怎么沒見你特給他送呢”
時洲失笑,“我和盛言聞走得近,你不樂啊”
“不是不樂,就是我想起他之前毒唯罵你罵得難聽,我怕你這會兒戲剛開拍就太主動,又得被盛毒唯瞎議論嘛”
時洲將這種事情看得很淡,“哪沒毒唯哪演員沒點惡評論我心臟強大得很,你別替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