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心底似乎有什么微妙滋生了出來。
“好小子,夠上道就這樣理解”孫琮大贊一,“要讓任妄足夠喜歡這個身份的你,等到你的下一個身份出現時,才能讓他的厭惡更加成立。”
時洲了然頷首。
雙重身份是這個角色基也核心的設定,他比劇中的所有演員都多一次完整的演繹經驗,自然明每場戲該用什么樣的感覺。
孫琮的視線在兩位主演的身上掃了一輪,用玩笑安撫緊張,“這整場戲都很重,但你們緊張,拍好頂多是我罵一頓,大了明天再接著拍。”
盛言聞回答,“孫導,放心吧,我會拖到明天的。”
他十七歲時就開始拍戲,除了日益見長的演技和經驗外,還多一個響當當的傳說
來沒有戲份能卡盛言聞五次以上,并且這個ng次數還有減少的趨勢。
時洲盛言聞的自信瞧進眼底,同樣回應,“我也會。”
孫琮哼笑,“很好,那就表現給我看看,你們各回各位準備吧,等我開機指令。”
說完,他就朝著外面的監視遮陽棚走去。
片場開始清理無關人員。
時洲站在原地,喊住了正準備前往拍攝的盛言聞,“盛言聞,幫個忙。”
“什么”
時洲晃了晃手中的半張面具,“剛剛聽導演講戲太認真了,忘了讓化妝師提前系上,我穿著戲服怕折騰好。”
盛言聞遲疑了兩三秒,還是決定幫這個舉手之勞。
時洲乖乖背過身去,“記把面具細繩撥到假發套后面。”
“嗯。”
盛言聞照做,撩起長發時意外瞥見了對方皙的頸側有了一處淡淡的遮瑕色差,那枚如吻痕般的胎記驟然躍上腦海。
等了一會的時洲,“好了嗎”
盛言聞拽住自己游離的緒,“好了。”
時洲回身道謝,又注視著他低說,“盛言聞,我之前說過的話是認真的。”
“哪句”
“每一句。”
你剛剛的任妄很讓人心動。
我很期待我們間的對手戲。
我要讓任妄一眼喜歡上戴著面具的柏煜。
更想讓你重喜歡上我。
時洲在心底默念了一,和盛言聞各自回到了拍攝位,在經歷短暫的等待后,外面終于傳來了孫琮的開機。
屬于他們的第一場對戲,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