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到導演那邊看回放要緊,有什么足的待會可以補上。”
“嗯。”
兩人簡單交流,前往監視棚下。
另一邊的憨憨一步三回頭,悄咪咪地開口,“洲哥,之前差宋明宴換角的人就是章許溪吧我之前上網查過他,挺厲害的一個人。”
二十歲時就參加了偶像選拔c位出道,直到他們限時兩年的組合解散,章許溪的人氣還一直穩居華娛愛豆圈的前列,女友粉多計其數。
只可惜華娛的唱跳舞臺少之又少,o了一年的章許溪終還是轉型嘗試拍戲,他走蹉跎演技的偶像劇,反在一些實力派演員的正劇里,用小配角來慢慢磨練自己的演技。
由于這兩三年間缺乏像樣的舞臺,參與影視作品又都是些小角色,章許溪靠舞臺累積下來的人氣還是流失了少。
這回亂里的封堯是他接到的第一個重要配角,戲份僅次于兩位男主。
前段時間的搶角風波虐了一波死忠粉,再加上形象合適的定妝照官宣后也收獲了一波粉絲。
“洲哥,章許溪這做法一般愛豆還真敢嘗試。過,他既然下了決心要當演員,這才二十六歲也算遲”
憨憨絮絮叨叨,后還感慨了一句,“果然啊,在這個圈里出名還是要趁早。”
時洲聞言,語氣有些說出的冷淡,“旁人的事少管。”
比起宋明宴,章許溪的確算上踏實敬業的演員,可也僅此已。
憨憨一愣,“啊哦。”
時洲知道小助理回錯了意,溫改變話題,“憨憨,你這兩天暗中幫我留意一個人。”
憨憨瞬間恢復元氣,“誰洲哥你說,我保證留意”
時洲在化妝室門口稍作停留,低同助理說出一個名字。
二十分鐘后。
換上戲服的時洲重踏入片場,手里還攥著半張做工精致的面具。
導演孫琮拿著劇招手,兩位男主都攏到自己的身邊,“接下來這場戲是什么內容,你們兩人想必也都清楚。”
時洲和盛言聞約同地頷首,亂中兩位男主的初登場是連著的
任妄和封堯長途跋涉抵達都城后,就近選擇在一家客棧了菜肴飽腹,料落入了一場精心籌備的刺殺中。
在危機爆發前,靜坐在二樓喬裝打扮過的燕追以自身方式提醒了任妄。
未曾謀面的兩人在初遇的這一刻竟爆發出了極致的默契,任妄完全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連同好友提前反擊,這群刺客徹底剿滅在了自己的刀劍下。
殺戮之后的客棧一片狼藉,任妄以烈酒平復心緒,燕追安然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盡興飲茶。
就是這樣同尋常的初遇,才造就了他們對彼此可磨滅的印象。
孫琮是個光說做的導演,快速復述了一遍劇情后,他就開始帶著演員們試走戲,甚至每一幕的鏡頭都細化講解。
經過了一小時的反復推磨,劇組全體總算進入了后的準備階段。
孫琮臨走前又問了時洲一個問題,“時洲,你知道你這場戲真正的難度在哪里嗎”
“知道。”
時洲攥緊手中面具,冷靜分析,“這個角色有雙重身份,高位之上是燕追,以面具示人時是柏煜。”
“雖是同一人,但在同視角下的人物狀態是同的,我要演僅是這場戲、柏煜這層馬甲身份,還直接聯想到其他情節的狀態做出違和的區分。”
換句話的意識是,單獨場景時,他的角色狀態要跟著身份變動,但縱觀全劇時,又存在微妙的聯系。
時洲聯想到后面的情節,視線輕微挪到了盛言聞的臉上,“重要的是,我要讓任妄一眼喜歡上戴著面具的柏煜。”
“”
明明時洲在話里指的是任妄,但盛言聞在他的眼里清晰看見了自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