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趙氏這多年打下的基業毀于一旦,庭外的賠償讓趙隆豐連棺材本都快賠去了,在又接連到兩個兒子被審判罪。
趙隆豐活了大半輩子,眼看著人到老年,不僅沒有兒子能養老,在還要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極度的悲怒之下,猛地心臟病犯栽了下去。
南嘉冷著臉色,口吻嫌棄,“活該生了兩個兒子都不是么好貨色,可見他這個爹當得有多失敗”
時洲和盛言聞對視一眼,沒有多說。
趙隆豐當年騙婚又離婚的事,他們有所耳聞的,對方年輕時期說聲渣男也不為過。
得益于網絡上的輿論發酵,這場審判的結果原比設想中的還要重、還要果斷,終于以大快人心的方式宣告了結束
時洲等人走法院時,陽光正好,春色拂面,一切都結束了,一切又是新開始。
時洲深呼一口氣,主動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南嘉,學著為自己活吧,南瑤姐肯不希望你一直背負著仇恨。”
“知道。”
南嘉拿貼身的那張合照,心頭有些說不的空落落。
從親姐姐失蹤的那一天,他都是背負著同一個目標活,娛樂圈也是為了找真相報仇
如今真相大白、壞人得到懲治,這是最好的結果,但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了。
盛言聞看南嘉的猶豫,替愛人追問,“你接下來么計劃還能在這個公司里待下去嗎”
南嘉簽約公司的高層手腳不干凈,同樣被卷入了這次的事件,說最近內部亂成一鍋粥,很多藝人都在找門路跳槽。
“大概會解約吧。”南嘉嘆了口氣,“一時半會兒沒找到下家,打算暫停事業喘口氣,休整小半年再決。”
盛言聞眉梢微挑,“盛娛最近有計劃向音樂市場推近,如果你愿意,表盛娛集體歡迎你的到來,待遇方面不會差。”
“至于解約方面的問題,盛娛法務部可以面你解決。”
時洲見這話,有些驚訝地看向盛言聞。
他們一開始認識南嘉,愛人還吃著酸溜溜的不著調的醋呢,在居然以公司老板的義拋邀請
盛言聞默契對上他的視線,轉又等南嘉的回復。
南嘉沒料到盛言聞會在這種場合拋橄欖枝,但比起其他專業的音樂公司,他寧愿更相信對方手底下的盛娛文化。
“盛總,可以。”
應答中,連稱呼都跟著變了。
盛言聞不是拐彎抹角的人,“那好,到時候讓公司的人聯系你,你有么要求都可以提。”
“如果后續想法計劃有變動,也可以直接說明,不會有人為難你。”
南嘉點點頭。
話音剛落,一輛重型機車沖停在了他們的跟前,卷起的沙塵差點迷人眼。
張揚霸氣的頭盔摘下,露盛越澤過分醒目的頭發以及那張傲氣逼人的面容。
“哥,嫂”
盛越澤對上盛言聞帶有警告意味的視線,連忙撤聲改口,“洲哥。”
時洲習慣了他的嘴上胡鬧,“越澤,你怎么來了”
盛越澤抬起下顎,抬手指向南嘉,“來討債的,要是不認,正好庭讓法官幫也判判。”
盛言聞眉心微蹙,以兄長的身份說,“好好說話。”
“不是你們讓幫著南嘉找證人他欠一頓飯呢。”盛越澤視線對向南嘉,“是吧,南朋友。”
“”
南嘉無奈,卻也認下,“嗯。”
盛越澤靠近,仗著身高優勢一把勾住南嘉的肩膀,“走,在走去,免得你心口不一又反悔,后天得國集訓了。”
南嘉想要甩開他的手,但偏偏身高和體型都處于弱勢,反倒被盛越澤強制性地扣上了備用頭盔。
“哥,洲哥,們先走了”
盛越澤擺擺手,沒有替南嘉邀請盛言聞和時洲,“改日你們再另外約,這頓先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