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師,好久不見。”時洲主動招呼,“辛苦你聯系那些家屬特意跑一趟了。”
“欸,不客氣,言聞聯系我說到車禍這可能另有蹊蹺,我當場嚇了一跳。”宋明江嘆了口氣,“料理清楚后去聯系了陳、林兩家人。”
他口中的陳、林兩家人,是當初在車禍中喪生的受害者的家屬。
當初劇組后安撫賠償工作很到位,特別是宋明江本人,一直愧疚在心的他逢年過節會親自登門拜訪。
兩家都是明理的,也知道人死不能復生,這劇組的怨言自然少了。
昨晚突然說車禍可能是人為的蓄意謀劃,這哪里能忍傷痛算不再提,但畢竟那是至親的命
于是立刻表示愿意和宋明江一起報案、求警方重新調查。
“改日有機會,還請宋老師幫忙組個局。”時洲想起這部劇,也有些遺憾,“無論是陳、林兩家人,還是劇組其他老師,我都應該再見見。”
盛言聞沒說話,只是默默攬住時洲的肩膀以作安慰。
當年骨鑒拍攝了小半年,作為總制片的宋明江也一直扎根在劇組,識人無數的他深知時洲的人為以對這部劇的付。
“時洲,我原本想找時間和你聊聊,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見了面,我干脆和你說了。”
時洲目光專注,“宋老師,你說。”
宋明江也不拐彎抹角,“我和其他兩位制片一直想要重啟骨鑒這部劇。”
時洲詫異,“重啟”
宋明江頷首,“你知道的,當年這部劇本來已經拍攝到了最后收尾階段,重啟要補拍的內容并不對,主要是后期擱置了。”
投資剩余的錢都來了賠償故,再加停拍擱置,以才造成了虧損的場面。
“這部劇凝聚了我們很多人的心血,我不愿讓它一直塵封。”宋明江頓了頓,補充說明,“當然要重啟這,我已經征得了陳、林兩家的首肯。”
算沒有現李達這檔子,接下來的宋明江也打算開啟籌備,前段時間見過主演之一的遲金源,后者是愿意配合重啟拍攝的。
作為另外一位主演,時洲的態度肯也很最重要
宋明江開口問,“時洲,你怎么想”
雖然骨鑒停拍到現在才年,但經歷了很多情的時洲像是過了半輩子,莫名有種有生之年的感慨。
他深呼一口氣,難掩驚喜,“宋老師,我當然沒問題,如果真有機會重啟,我無條件配合劇組。”
“好要的是你這句話”
時洲頷首,“好。”
全程沒說話的盛言聞在這一刻才開口,“宋老師,你慢走,項目重啟在投資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我們盛娛聊聊。”
盛言聞知道骨鑒這部劇算是時洲的遺憾,他愿意支持愛人的業,也愿意支持這個圈內為數不多的好作品。
宋明江聽見這話,視線在這對夫夫間轉了一圈,了然一笑,“應你這句話了,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不會客氣的。”
時洲目送宋明江離開,余光隨即注意到了從警局走來的另外一個女孩子的身影。
他輕勾了一下盛言聞的掌心,示意,“言聞,你等我一下。”
說完,時洲徑直走了過去,“周蜜。”
周蜜認口罩下的時洲,有些驚訝,“洲哥”
時洲露在外側的雙眸多了一絲歉意,隔口罩的聲音照樣好聽,“抱歉,原本答應過不該把你卷入這場是非的,會不會影響到你”
突然,劇組車禍這多一個口供附證,可能也會更有利于警方判斷。
“不不,沒、沒關系的。”
面對時洲的真摯道歉,周蜜受寵若驚擺了擺手,“洲哥,我之前不敢說是怕自己弄錯了,也怕招來危險。”
“那人不是已經被警方拘留了嗎且我現在又和我男朋友同居,不像當年那樣怕危險。”
“能幫忙,讓惡人繩之以法,我很開心。”
時洲瞧見周蜜勇敢又堅的神色,眼光泛笑意,“謝謝,如果以后有么需要,可以來找我。”
周蜜燦笑一聲,“謝謝洲哥,那我先走了還要和我男朋友一起約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