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提及這,看在好友的面子難得多了一絲真心實意的夸獎。
“怪不得鹿然說他以前是組合里的ace,剛剛那段的確挺帥的。”
“”
帥
盛言聞眸底涌出一絲微妙,微不可聞地哼。
時洲輕易就捕捉到戀人的神色,忽地多了逗弄的心思,“會唱跳的男人果然有魅力加成,要不是內娛舞臺太少,章許溪靠舞臺實力也能混出來。”
盛言聞酸得挑眉一挑,憋不住了,“你還夸”
時洲忍俊不禁,“怎么酸溜溜的,我之前不是也夸過你”
盛言聞一本正經,斤斤計較,“是嗎當著家戀人的面,三句話的功夫兩句都在夸別的男人。”
這千里迢迢趕回來,進屋到現在就在玄關處夸過他一次。
時洲的視線在盛言聞臉停留,煞有地點了點頭,“嗯,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唇形也好看,胡渣刮干凈了也好看”
盛言聞錮緊時洲的腰身,故作不滿,“敷衍。”
時洲一點兒不怕他,眸中盡是溫軟甜意,“盛先生,你好難伺候啊,說好了服務,你要是這種態度可不。”
盛言聞輕含時洲的耳朵,用牙細細咬著,“那就換種方式吧。”
早已經習慣的吻落了下來,盛言聞揉搓著時洲最軟的胎記,那點微涼轉成了滾燙熱量。
時洲的呼吸在深吻的進攻下亂得極快,輕顫,“言聞。”
熱意催發了某些不可言說的念頭,盛言聞難受得沉問,“洲洲,你這兒有那些東西嗎”
時洲哽,如實回答,“沒、沒準備。”
盛言聞氣息滾燙,不得不壓制作亂的念頭,“那算了。”
“別。”時洲主動抱盛言聞,帶著獨屬于他的小勾引,“不用戴也可以。”
盛言聞吻時洲的側臉,在難熬中堅持己的看法,“不,頭一次不能傷了你,乖。”
對他來說,頭一回做這種情絕對不能亂來,這是在為時洲負責,是為這段感情負責。
“不會的,吃得下。”
有經驗了。
時洲超小地含糊在喉嚨中,不想讓己顯得太渴求。
盛言聞沒能聽清他的低喃,但沒打算就此放過,只好收不住的欲望落成親吻的力度。
時洲被親吻攪亂了頭腦,隱約回想兩人曾經第一次的時和地點。
雖然不在跨年夜,但離得沒幾天了。
時洲往后仰頭,喊停,“言聞,等一下。”
盛言聞有些沒吻夠地蹙了蹙眉,“怎么了”
時洲抿了抿唇,既羞澀又撩人,“我、我先幫你。”
還沒等盛言聞反應過來,他就貓著身子鉆入了被中。
跨年倒計時的音伴隨著瀕臨崩潰的混亂氣息,盛言聞掐著最后一秒說道。
“洲洲,元旦快樂。”
兩人早在不知不覺地改了姿勢。
時洲蜷縮在盛言聞的懷中,眼眶紅得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兔子,他勉強回過身,慢半拍地說,“元旦快樂。”
盛言聞瞧了兩眼沾著水光的手指,繼續附在戀人的耳邊說著平常少有的話,“洲洲,后面好熱,光是用手都”
即便在算得老司機,時洲這會兒羞得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著急慌忙地打斷,“別說了,洗、洗澡。”
盛言聞莞爾,“好。”
難得同步休息的盛言聞和時洲一覺睡到了下午,簡單墊飽肚子后就開啟了說好的同居生活。
兩只狗狗還是第一次到盛言聞的寓,對于陌生的環境帶著幾分奇和警惕。
盛言聞看著冰箱里提早讓家里阿姨送來的食材,提問,“洲洲,晚餐要吃什么我來試著做吧,一直吃外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