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話里裹挾著一絲無懼無畏的認真。
時洲笑意微微收斂,也用同樣的認真回應,“不怕。”
盛言聞得到己想要的答案,親吻了一下戀人的唇瓣,“洲洲,在你做好開的準備前,我會保護你的,別怕。”
時洲眼波流轉,“嗯,有你在,我一直都不怕。”
話剛落地,小狗的叫喚就響了來。
被忽略許久的芝麻和杏仁實在憋不住了,跑到他們腳邊接力蹦跶著求求抱抱。
時洲主動鞋柜跳下,“進屋再說。”
盛言聞彎腰撈兩只狗狗,順手親近戀人的芝麻遞了過去,“這段時,小家伙有沒有給你惹麻煩”
“芝麻調皮,杏仁乖,但都不麻煩。”
盛言聞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想什么似地輕嘖了一。
時洲捕捉,“怎么了”
盛言聞揉了揉杏仁的腦袋,直說,“我想先簡單沖個澡,但剛來得太匆忙,把背包落在車了。”
這會兒再下去就太麻煩了。
“我有干凈的浴袍,你先穿我的吧”時洲頓了頓,目光不覺地往下一劃,“至于換洗內”
盛言聞含笑打斷,“你的尺寸給我應該不合適。”
“”
時洲臉頰一紅,難得有些傲嬌地瞪了回去,“那你就光著吧,別穿了。”
盛言聞知道他是氣話,還順著桿子往爬,“也,晚做某些情方便。”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流氓就是流氓
時洲臉的熱意驟升,“盛言聞”
盛言聞見好就收,半圈著他往臥室內走,“在呢,寶貝。”
不到十一點半,洗漱完的盛言聞總算浴室里走了出來。
盛言聞看見已經靠躺在床的時洲,嘴角弧度就沒落下,“看見浴室有烘干機,干脆換下的衣物都洗了一下,早能穿。”
“那烘干機買來我己都沒用幾次。”時洲隨口接話,往盛言聞的身瞧了兩眼,“浴袍是不是有點緊”
盛言聞靠近,“沒,腰帶系松一點就。”
兩人只差了四五厘米的身高,可體型是存在差距的,按照時洲身材買的浴袍穿在盛言聞的身有點緊繃,好在勉強能夠遮身。
兩只狗狗到點就困了,現在正依偎在狗窩里面取暖,別看芝麻平時又傻又皮,可每到了睡覺的時點,照樣心甘情愿地露肚皮給家哥哥當靠枕。
盛言聞看見兩只狗子的睡姿,笑嘆一,然后就聽見了時洲的催促,“洗好了就快過來。”
“來了。”
盛言聞毫不客氣地占據了另外一半床位。
臥室里的電視還在播放著元旦跨年的晚會,盛言聞對這類節目沒有多大興趣,“好看嗎”
“沒怎么看,你沒來之前播著聽個音。”時洲下意識地就挨近了盛言聞,主動分享,“對了,剛剛倒是看見章許溪和宋瑩瑩出場了。”
“兩人合唱了亂世的插曲,我看歌詞正好是對應封堯和蕭蓉兒的。”
借著亂世這股大爆的風,飾演副c的章許溪和宋瑩瑩同樣人氣大漲。
這次元旦的跨年晚會,時洲和盛言聞讓各的團隊拒絕邀約,所以各大衛視平臺都火力集中在了章許溪和宋瑩瑩的身。
最終,還是海市衛視依靠著播出版權成功邀請。
盛言聞想現在播出的劇情,“亂世播到蕭蓉兒千里奔赴找封堯了吧昨天還看見他們的角色預告熱搜了。”
根據劇情發展來看,下周的六集就能播放到封堯戰沙場了,估計章許溪能賺足一大批觀眾的眼淚。
說句實在話,因為鹿然的情,時洲原本對章許溪心存芥蒂。但穿越到現在,他一次次對鹿然的試探悄勸,反而換來了好友對章許溪深濃的依賴。
甚至連他這個旁觀者,也得知了以往不曾知曉的細節。
或許鹿然的命里注定有名為章許溪的一劫,就像他和盛言聞注定互為彼此的命數一樣。
“章許溪和宋瑩瑩同臺唱完后,還有一段單獨的唱跳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