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的來電震動停下,沒幾秒又傳來消息提醒。
時洲拿出手機才現是南嘉來的,未能及時接通的電話下留一條文字,透著彼才知道的隱秘。
時洲,我還有推不掉的舞臺通告要馬上趕飛機離開,那件事就拜托。
盛言聞沒有窺視時洲的微信屏幕,只是后撤半步打開門鎖,“走吧,時間差不多,我們還得去機場。”
時洲從桌子上跳下來,主動提及,“南嘉來的消息。言聞,等今晚到后,我正好有事情要和商量。”
“好。”
十點剛過,飛機準時在海市機場落地。
盛言聞和時洲上回是自駕前來的,私車還停在負二層,憨憨和其他工作人員包車回市區,離開前意交代。
“洲哥,安姐說元旦前后都沒有通告,讓好好休息游戲人生節目組五號要舉辦游輪殺青宴,提前一天我們再和對接。”
“好。”
時洲揮手和自團隊告別,跟著盛言聞回到車中,車門一關,又是兩人的獨處空間。
時洲釋重負地嘆一,“總算沒外人。”
下一秒,盛言聞的手機就傳來文件資料,他看清附帶的內容文字,神色驟然變得嚴肅起來,“洲洲,等一下。”
時洲瞧戀人的神色,不打攪地點點頭。
與同時,腦海中的系統也在這時間點上線,洲寶,我已經查到李達和他幕后雇主的消息
李達,就是當年骨鑒道具組的實習助理,在劇組的化名是李一石。
時洲立刻重視起來,嗯,說。
很快地,虛擬板上就多出一疊資料,為方便時洲在短時間內徹底解,系統盡職盡責地開啟解說。
洲寶,李達六年前從海外的地下黑拳管被人花錢贖出后,沒多久就去考職業保鏢的資格證,但奇怪的是,他的資料并沒有輸入到任一安保公司。
所以,系統五天前才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找到全部的相關資料。
長時間深入追蹤后,我現他的工作信息轉好幾次,像是故意的,后才出現一叫賽奧的華裔身邊。
系統通過公共場合監控的貌截圖,高清化后和資料庫的比對現
這位叫賽奧的華裔的中文名是秦易。
秦易
時洲盯著這完全陌生的名字,隨即聽系統補充,洲寶,我暫時沒辦法確定李達出現在骨鑒劇組和秦易有沒有關系,但我現秦易和趙彥青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關系。
“趙彥青”
時洲看著這陌生又聽著耳熟的名字,下意識地低喃出來。
話音落地,盛言聞就看過來,“洲洲,知道”
時洲的思緒拉扯回來,“什么”
“趙彥青。”
盛言聞重提這名字,干脆將剛剛拿到手的調查資料遞給他看。
“我想著的記憶還沒完全恢復,應該不太記得趙彥青這號人物。”
盛言聞一邊動車子,一邊將當年和趙彥青相關的事情大致說給時洲聽
宋宴利用趙彥青對時洲下套的酒局、趙彥青對時洲的齷齪思,以及趙彥青砸錢虧本的影視項目,樁樁件件。
時洲聽盛言聞的提醒,漸漸反應過來。
穿越至今,他沒和趙彥青有過正式交鋒,唯一的印象就是查找當年酒局風波的新聞上看過,怪不得這名字給他陌生又眼熟的感覺。
時洲重新低頭看起手機屏幕,意外現盛言聞調查到的內容和系統給予的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