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盛言聞回到一樓時,現備采結束的時洲正在走廊上觀望。
四目相對,兩人同步朝著對方疾步而去。
“言聞,這是去哪里我找好半天,我和說”靠近的時洲沒等口中的話說完,就被盛言聞攔腰摟緊走廊邊上的一間活動小室。
啪嗒
房間門利落上鎖。
盛言聞單手就將時洲抱上一張小課桌,然后以從未有過的力度牢牢抱上去。
“”
時洲慢好幾秒,才從突其來的擁抱中回過神。
他抬手觸上戀人緊繃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安撫著,“言聞,、怎么”
“沒事,就是想抱抱。”
盛言聞線里壓著一絲不顯的顫抖,擁抱的力度卻沒放松,“洲洲。”
時洲縮在他的懷中沒掙扎,“嗯”
盛言聞偏頭又喊,“洲洲。”
時洲聽出他孩子氣的執拗,“我在呢。”
盛言聞沒說話,只是陷在院長的回憶中出不來,他以往不會去幻想一不切實際的事情,可現在沒由來地想要一小時候的愛人
無論是在臺階上孤零零等待的時洲,還是抱著空瓶子縮在角落的時洲,又或者長遮的時洲。
一切成長路上的時洲,他都想要到。
在福利院的短短三日,時洲把為數不多的關于童年的好回憶都分享給他,卻對那痛苦和不安只字不提。
就像異國的那兩年,被養父母壓迫得難以抽身、臨近絕望,卻不愿意和忙于拍戲的他傾訴一絲一毫的煎熬。
時洲越是這樣,盛言聞就越疼。
盛言聞覺得喉嚨難以遏制地哽咽一,輕卻堅定,“洲洲,以后有我。”
兩人相識五六年,情啊愛呀的話他們早已經說很多很多,但第一次像這般
夾雜著難以消弭的疼,千言萬語都落為這句簡單的承諾。
時洲終究還是猜到盛言聞情緒化的原因,眼眶莫名跟著酸,“我知道。”
我一直有呀。
時洲曾經暗中思索過,果真到系統所說的時間節點,自己應該怎么取舍
今,答案很然
時洲愿意留在現在,和盛言聞攜手去過未知的人生,但他也愿意回到五年前開始的,真正去把握從相識到相愛的每一刻。
因為只要終點是盛言聞,他就能無畏無懼。
也不知道是誰的微信震動響起來。
盛言聞終于松開時洲,親吻一下他的臉頰,“臉怎么那么燙”
時洲哼埋怨,“是抱得太緊,喘不過氣。”
盛言聞沉重的情終于破開一絲輕快,“那剛剛不掙扎,還任由我抱著”
時洲反過來吻他一口,坦然又勾人,“我想被我老公這樣抱著,不行嗎”
“行。”
盛言聞撫摸一下他的胎記,“我洲洲想怎么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