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已經沒必要再提。
時洲反握住鹿然又顫又涼的手腕,不同意,“算鹿然,你這”
手腕上的傷疤能就這么算嗎
后半句話,時洲終究不忍問出口。
成弦看見鹿然的正臉后,暗藏的虛達頂端,他完全沒料
鹿然居然會出現在這里他和趙孟在休息室里的對話都被時洲他們聽
不僅如,眼下就連章許溪和盛言聞也跟著道
這該怎么辦
成弦好歹在娛樂圈混過好幾年的,他立刻佯裝出一絲被污蔑的不悅,“時先生,你為朋友一事,但有些話不能亂說”
趙孟也跟著圓場,“啊,大都公眾人,得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幸好大在進場錄制綜藝前都上交手機,這會兒還直播停止的時間段,時洲這番話沒有音頻錄像作為佐證,他們大可以矢口否認。
畢竟大都娛樂圈混的公眾人,就算私下鬧得再難看,表面上也不會裝作若無其事。
唯一可惜的,這下他想要的同框炒作注定化為泡影。
“”
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以為沒監控和錄音設備就可以肆無忌憚
時洲看見成弦這副嘴臉就覺得虛偽,恨不得上去揍他個拳八拳的。
盛言聞搶先一步沉下眸色,“兩位的意思,洲洲在撒謊污蔑你們有這個必要嗎”
有必要嗎
最后四個字盛言聞身為視帝的氣場全開,讓人莫名就聽出一種嘲諷的意味。
盛言聞言聞現在什么咖位時洲現在又什么熱度有必要說些顛三倒四的話來污蔑成弦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
“”
娛樂圈既現實又殘酷,成弦沒有地位和資本和盛言聞起爭執。
他正準備收自己剛剛對時洲不恰當的言論,結沉默中的章許溪突然一拳轟在他的臉上。
“啊”
毫無防備的成弦應聲倒地,連帶著周圍的四人都跟著一驚,章許溪還覺得這樣不夠解氣,跟上去一把拽住對方的衣領。
“艸章許溪你”
成弦痛得怒意直冒,抬頭對上章許溪驟然嚇得一卡頓。
對方的眼色沉得可怕,其中還彌漫著仿佛能墜血的紅絲,太陽穴上的青筋在極怒的情況下暴起,看上去像壓抑要吃人的野獸。
這成弦記憶中未出現過的章許溪。
“轟”
章許溪的怒意并沒有因為成弦的漫罵停頓,他又一拳轟在成弦的臉上。
成弦忍無可忍,用盡全力想要反擊。
經紀人趙孟終于震驚中反應過來,連忙上去拉架,“別、別”
鹿然也沒料章許溪會突然失控動手,他一緊,剛往上邁半步的腳又掙扎著收來,“時洲,這”
“別攔成弦這種人就欠”
時洲雖然對章許溪有意見,但對他目前的干架拳頭表示很滿意。
時洲看身側的戀人,“言聞,我帶鹿然先走。”
鹿然的手還涼得可怕,臉上的血色也都還沒有完全恢復,作為好友的他壓根不放。
盛言聞考慮這事瞞不住節目組,不想讓時洲卷入這場非,“好。”
鹿然看著一對二即落入下風的章許溪,狠狠還跟著時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