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當下就察覺鹿然的不對勁,迅速攙住好友的手,“鹿然,你怎么沒事吧”
“我”
鹿然瞳孔晃動得厲害,呼吸急促的他死死扣著右手上的護腕,底下藏著的他不愿見人的的陳年傷疤。
這創傷后應激障礙
時洲迅速反應過來,他無顧及管房間里的人,高聲要求,“鹿然你放輕松深呼吸”
鹿然拼命地喘兩口氣,暈眩的大腦浮現出無數人的職責和謾罵聲。
這貨色怎么好意思勾搭溪哥你就他事業前進路上的絆腳石怎么還不去死呢
別想要綁著溪哥炒作他那么優秀,你不配你這種人就該出門被車撞死
原來沒爹沒媽的孩子,怪不得呢只會那點子見不得人的小招數一定你蓄謀已久找娛記曝光的吧
小然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和許溪在一起我可把你當成親生兒子看待的啊
小然,你主動和許溪替分手吧,別再叫我們失望好嗎
鹿然腦海中的聲波混亂成一團,只能本能丟出求饒,“不、不的我對不起,對不起”
時洲看著搖搖欲墜往后栽的鹿然,正準備伸手去扶穩,卻被章許溪搶先一步,“小然”
對方飛速趕來,鹿然摟在懷中。
章許溪看著止不住顫抖的鹿然,一臉焦灼地視線投唯一情的時洲,“時洲,怎么事”
時洲正惦記著鹿然的情況,哪里還有閑工夫看章許溪不順眼,只還沒等他接話,休息室虛掩的門就被人里面開。
成弦和他的經紀人趙孟聽見動靜后,一前一后地走出來。
成弦看見章許溪和時洲后,尖晃出一絲微妙的不安,“這怎么”
趙孟同時想起不久前在休息室內的對話,有試探,“啊,許溪這懷中抱著的人誰啊身體不舒服嗎”
“”
章許溪和成弦以前同在前公司時,有過好幾快鬧僵的資源競爭,這些年早就沒聯系。
要真比較起來,當年他們同為唱跳愛豆,毒唯間的撕逼和噴臟可遠遠超于對時期的時洲和盛言聞。
時洲見章許溪沒接話,冷著眼色看成弦和他的經紀人,“怎么事成弦,你做過什么虧事,自己里沒點數嗎”
成弦卡殼,顯然沒料初次見面的時洲會對他這般不客氣。
“我”
他剛準備反駁,遠遠就又看見一道身影疾步走來。
正在氣頭上的時洲聽見腳步聲,轉身一看就對上盛言聞的目光。
一號備采室的機器突然出點問題,所以采訪環節往后延遲半小時。
盛言聞里惦記著時洲,出門工作人員聽愛人離開的方后就火速找過來。
盛言聞第一時間察覺愛人鮮有的怒意,又注意力短暫挪章許溪以及被摟在懷中安撫的鹿然,下隱隱覺得不對勁。
“洲洲,這怎么”
“怎么”
時洲氣出一聲冷笑,看著章許溪指成弦。
“章許溪,你問問你昔日同團的隊友都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當年你和鹿然的戀情根本就成弦這個狗東西意找人曝光的他引導私生飯和毒唯踩你,結替你遭網暴的人成鹿然”
“我就問你,這事你管不管”
“鹿然當年底做錯什么,要被你、被你的前同事、被你的毒唯粉絲那樣傷害”
走廊里陷在一片絕對的沉默中。
成弦和經紀人對視一眼,彼看穿對方眼中的虛,第一次道這事的章許溪和盛言聞不約同地變色。
“”
鹿然掙扎著脫離章許溪熟悉卻陌生的懷抱,轉身握住時洲的手腕,語氣顫抖地有些弱,“時洲,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