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許溪本就不打算時洲惡交,“沒問題。”
另外一邊,盛言聞果然被眾人推上了隊長的位置。
觀看直播的網友們作為知情的上帝們,簡直被這個結果樂開了花,還有網友利氪金彈幕大聲表態
“節目策劃編導滾出挨親,不同陣營的愛殺太帶感了”
這條彈幕得到了很多人的點贊支持。
在這短暫的轉場過渡中,節目的策劃已經完成了第一輪組團任務的布置。
總導演周泉繼續開口,“在這一至六層里存在著十個游戲人生的o卡,請兩組頭行動找尋卡牌,并且可以向導演組兌換鍵信息。”
“在搜尋過程中,每位嘉賓都可以試探彼此身份,允許存在欺瞞行為。”
“請注意,本輪游戲既是組游戲,也是陣營游戲。”
說得直白點,拿到的提示信息可以組內成員一起共享析,也可以進行信息隱藏、保護自己陣營同伴免遭泄露。
時洲聽見這話,主動以隊長的身份示意,“一到三層南嘉一起,剩下的三層交給你們”
南嘉反問,“一共有六層呢,開行動會更快點。”
時洲勾唇,“知道有六層,但就是一起行動。”
立刻有屏幕的粉絲猜出了時洲的意,吹起彩虹屁,“洲寶機智兩個人一起行動就徹底隔絕了消息私藏的可能性。”
時洲這一招,雖然有一定可能自己暴露貓警陣營的線索,但至少敵方陣營的線索也沒了藏匿的機會。
鐘可梨的迷妹屬性漸漸顯露,“可以,聽時洲隊長的。”
章許溪南嘉一一后猜到了時洲的意,也點了點頭,“沒問題。”
時洲一聲令下,“行,那就開始找吧。”
說著,他還不往朝著盛言聞的方向看了一眼。
或許是戀人之間獨有的心電感應,盛言聞第一時間對準了時洲隔空投的目光。
視線撞,兩人默契一笑。
時洲余光又注意到鄧少煬的身影,回想起第二大期時錄制的那點酸味。
他伸手比出食指中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隔空點了點盛言聞。
盯著你呢,注意著點。
盛言聞忍俊不禁,口型默念知道了。
兩人的小互動落在了鏡頭外,但邊上的南嘉看了個一清二楚。他忍不住打斷,“隊長,別光顧著談情說愛,找線索了。”
時洲看著南嘉開著的耳麥,連忙抬手給他輕輕一擊,“就你會說話。”
南嘉一點也不怕他,“不僅會說,還會唱呢。”
“了了。”
兩人并肩往了三樓,打算從上往下搜。
盛言聞也從另外一側樓梯上了樓,結果遇到了在樓道里躊躇徘徊的鄧少煬。
鄧少煬余光打量著盛言聞的隨身攝像,欲言又止,“聞哥,、”
“找線索吧。”
盛言聞完全沒有等他的意思,甚至不等他話說完,徑直繞過往上。
在娛樂圈里是留情面,但對個別藏著小心思的人是不需這層面子的。
鄧少煬看著他背影透出的冷漠無情,心底那僅剩的一絲燃煙也徹底吹散了。
他終于徹頭徹尾地意識到,從頭到尾都是他自以為是,錯別人拍戲時的溫柔敬業當成了獨一無二的存在。
活在了自己編織的幻想中,殊不知早已經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另外一隊,時洲南嘉正在三樓尋找著線索。
時洲勾住身高差不多的南嘉,開門見山地問,“說說吧,是貓還是鼠”
南嘉反問不上當,“你怎么不先透露自己的”
時洲直視著他的雙眼,猜測,“你是不是鼠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