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明白笛安的顧慮,笑回,“安姐,你放心,我明白的。”
笛安點點頭。
時洲就是演員出身,將來也有計劃走實力派的路線,在戀情方面不至于像愛豆那般嚴苛,而且他和盛言聞都是有分寸的人,一看就不容易感情沖動用事。
時洲看見笛安欲言又止的神色,比任何人都要信得過她這位經紀人,“安姐,如果真有在一起的那天,我絕對不會瞞著你。”
“嗯,華域雖禁止藝人戀愛,但不是死規矩,而且你和公司的合約也快到期了。”笛安道出實話,同時給他交了個底,“時洲,你如果有計劃要走,我也會說服其他人跟著你單干。”
時洲動容,“謝謝安姐。”
笛安像親姐姐那樣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們之間不用客氣。”
“行了,我就是來問兩句,明天開始的戲份都很重,你早點休息。”
“好。”
笛安說得沒錯,接下來的戲份的確開啟了全程重點
在沖動而繾綣的一夜之后,任妄就趁著寅時從燕追的密道出了宮,而蕭蓉兒也帶著戀人封堯的惦記回到了宮中。
燕追和蕭蓉兒帶著各自的心思,但這不妨礙兩人能夠結成同盟。
任妄在離開前割了一道傷口取血,次日的管教嬤嬤被誤導,自然而然地認為皇帝和新后圓了房,太皇太后得知這事后,再加上眼線蕭蓉兒假意賣乖,總是暫時堵了對方的嘴。
但深宮和邊塞的陰謀都不會就此停下。
朝廷發出了軍餉早在沿途被外戚養得一群走狗私吞、對換,等送到西境和北嶺時,早已經成了一趟藏著黃泥的沙糧。
還沒等糧食的問題徹查,邊塞異族仿佛早已預知了大軍缺糧的窘況,在惡寒冬日故意發動了戰爭。
邊塞異族今年意外的厚衣糧足,西境北嶺卻陷入了無新衣、無新糧的困境,于是這場戰事打得極其艱難。
這事傳到了太皇太后的耳朵里,反而成了西境、北嶺兩大世家主將辦事不力的罪證,甚至試圖在這種險要關頭奪取兵權。
但令人意外的是,向來不合、不理邊境戰事的幾大世家這次竟意外分成了兩派,在雙方你來我往的博弈之下,新皇燕追頂著病軀下了令
讓蕭蓉兒的弟弟蕭順帶頭,強行征集了一批糧衣抓緊時間給邊塞送去。
與此同時,任妄在走投無路之下精整一小隊士兵。
他們在北嶺前軍師木子朝的幫助下,易容成了邊境敵軍的模樣,帶著必死的心夜襲敵人總糧倉,直接一把火少了個干凈。
帶去的小隊被敵人捕獲,死相慘狀,最終只有任妄和一名副將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但敵人損失地更為厲害。
沒了料倉作為補給,過慣了好日子的異族敵軍一下子就陷入了低迷狀態。
得到蕭家親自護送的糧終于運到西境和北嶺,兩支大軍重新恢復士氣,帶著血性將敵軍重新擊退回了邊界線外。
朝堂和邊境的兩條線是同時進行的,幾乎場場都是重頭戲。
劇組工作人員忙得焦頭爛額,身為主角的時洲同樣忙得筋疲力盡,每天早起晚歸,小半個月的功夫整個人都跟著瘦了一大圈。
憨憨看在眼底,急在心底,一個勁地想著該怎么給時洲補補。
但時洲覺得自己的體重以及身體狀態符合了劇本后期的燕追,全部將掉下去的體重放在心上。
轉眼就到了月末。
時洲難得提早收工,陷在懶人沙發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團隊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洲哥,待會兒有時間嗎”
時洲抬頭看了一眼,“怎么了”
工作人員實話實說,“明晚盛老師過生日要開粉絲見面會,他那邊團隊催人來問,看你方不方便給他錄制一段祝福”
早在一周前,雙方工作團隊就對接了這件事。
現在亂世的收視率節節高升,時洲即便不能出現在現場,但能以視頻的形式出現也是好的。
無奈時洲在片場實在忙得不行,工作人員一直找不出時間說,所以一拖再拖到了現在。
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