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靳松又問,“對了,你問問時洲愿不愿意當生日會的客串嘉賓”
盛言聞一愣,“靳哥”
靳松只當他不樂意,連忙笑著解釋,“沒什么,我只是看你挺樂意和他互動的,要是愿意,還能在借機宣傳一波電視劇。”
盛言聞想起時洲接下來的拍攝通告,“不了吧,我一人應付就可以,劇組接下來拍攝任務很重,我不想讓他來回折騰。”
何況,他們兩人壓根就不走炒作c這一步,要是時洲成了他客串的生日會嘉賓,還不知道那些無良營銷號和黑粉要怎么見縫插針地議論呢。
靳松沒有反對,“那行,你也早點休息,等事情安排好了我再讓人和你對接。”
“好。”
電話掛斷。
盛言聞瞥見還冒著濕氣的浴室鏡子,腦海中突然翻涌起了今晚的畫面。
一身紅裝的時洲被他壓在身下,發絲凌亂,眼神迷離,卻不受控地勾著他的臂膀不放松、跟著他的沖撞而嚶嚀律動。
“”
好不容易壓在心底的燥意再度翻涌上來。
盛言聞將水一飲而盡,這才試圖將那些不著調的畫面趕出去。
房門聲響起。
洗漱完的時洲開門一看,才發現是笛安,“安姐,你怎么來了”
他連忙側身,“快進來。”
“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單獨進你房間了。”
笛安保持著經紀人該有的職業理性,轉頭看了看兩側的走廊,“我聽說憨憨說,今晚鐘老師臨時給你們倆加戲了”
時洲剛洗完澡的臉還有些紅,“嗯,只是讓我和言聞在屏風后面做做樣子。”
笛安早已了解到了加戲的內容,她看見時洲眼底隱約閃爍的微光,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時洲,這段時間我看你忙著拍戲,也不想讓你分心,但有些話確實得當面問問你。”
時洲面露正色,“安姐,你直說吧。”
笛安也不藏著掖著,“你和盛言聞到哪一步了”
時洲一愣。
雖是四下無人,但笛安的說話聲壓得很輕,“小洲,你是我帶的藝人,按理來說,我不應該過多詢問你的私生活,但我同樣把你當成親弟弟看待。”
“于情于理,我都有義務對你的事業負責。”
笛安沒有逼迫他,“你如果方便的話,給我透個底,以后萬一爆出什么消息,我這邊也好有個應對準備。”
就像上次,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上面覆蓋的吻痕。得虧湊巧,才能說成是胎記。
時洲明白笛安的良苦用心,“安姐,我和言聞還沒走到交往的那一步,說實話,現在劇組拍攝忙,我們也沒太多的心思用在其他事情上。”
最多只是借著角色的馬甲,短暫又曖昧地享受著那種戲外的拉扯。
“但我確實很喜歡盛言聞。”
時洲沒敢直接說愛,但態度很明確。
“只要言聞愿意,未來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選擇和他在一起,等待時機合適,我也會選擇半公開。”
笛安操心,“那他呢盛言聞怎么想的”
時洲想起盛言聞連日來的態度,嘴角不自覺地彌漫上笑意,“應、應該也差不多吧。”
笛安不確定他這里面有幾分是受了劇本角色的影響,也怕他萬一付出后又傷得太深,于是勸道。
“時洲,你自己得考慮清楚了,娛樂圈不像是別的地方,別太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