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急著出去,而是靠在墻邊垂著眸靜默了片刻,就好像只是在百忙之中的小歇一般,而非是出于某種不得了的惡趣味,刻意地想要留下來看看對方的反應。
畢竟
這會的我正望著和上次好像有了點不同的室內發呆不是,原本墻角那么大的一個沙發呢嗯
我有些茫然地走上前去觀察了一下原本放著沙發的地方,那邊的角落里本來還鋪著張地毯的,但此刻就連地毯都被一起撤走了。
在沉思了片刻后,我聯想到了自己先前還在擔心可樂不能撒在沙發上,尤其是我一轉頭后發現太宰治仍舊握著咖啡杯,倚在墻邊看著原本擺著沙發的方向時,我感覺我的猜測稍微有一點眉目了。
因為把飲料撒在了沙發上所以直接把沙發和地毯一起撤走了什么的,真的是有錢任性啊。
但是這里本來就沒多少家具,在沙發被撤走后我要是不坐床上那我就只能坐床邊的地上了,畢竟房間里除去原本擺著沙發的地方以外,也就只有這里鋪著厚厚的地毯了,我又不是日本人理所當然沒有席地而坐的習慣,有地毯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可總感覺哪個都很糟糕啊要不我還是等中原中也走了后就出去吧
也差不多就在我得出了結論的同時,太宰治同樣施施然地從墻邊起身,轉而向著室外走去。
抱著最后一線希望,我向外張望了幾眼,希望中原中也已經提前撤了
然而并沒有,對方還是好端端地站在原地,尤其是他還單手按著帽沿,蹙著眉像是在沉思著什么,那我就更不敢出去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太宰治離開了室內,合上了休息室的大門,徒留我一個人認真地思索起了到底是節操重要還是我的尾椎骨比較重要
至于為啥是要在這兩個選項之間比較,那當然是因為我的節操顯然不允許我去碰別人的床,哪怕這段時間里我一次都沒見太宰治沾過床也不行這是節操問題
但是如果我坐地毯上的話,那此刻還剩下的七八個小時里倒霉的顯然就是我的尾椎骨了
雖然我好像也可以等到中原中也走了以后再出去,但是我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也是個問題,更何況我摸著那扇嚴絲合縫的門扉,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更加嚴肅的問題那就是這扇門要怎么開啊
作者有話要說想讓宰翻車也沒那么容易反正就是惡劣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