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光是想象一下就已經足夠可怖了,哪怕我自認為是控制欲不怎么強烈的類型,但是如果要我想象一下跟太宰治一直在一起的場景隨著這幾年來他手腕的不斷提升,說不定從哪一天開始,他甚至能在替我做出決定的同時,讓我認為那是我自己做出的決定。
但就在我兀自汗毛倒豎的當口,太宰治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委委屈屈道,“才不會那么做呢我也是有身為人類的道德底線的”
意思是除了這種薛定諤的底線以外完全不否認他就是這么想的嗎
他甚至還好意思反過來指責我,“就像是這次一樣,如果不是小綺背著我做出了那種決定,我也不會急著做下這樣的決定哦無論怎么想,小綺和我都是共犯才對。”
神特么共犯你這種犯罪因素的主從論調是不是有那么點問題
“沒有吧”他的聲線甜膩地就好像是在我耳邊流淌滴落的蜜糖,粘膩到好似能拉出絲線,“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你不是正站在我身邊么”
雖然我不知道這家伙有沒有叛逆心理,但我的叛逆心理蹭的一下就上來了,“那你現在松手試試”
“不可以跟我開這種玩笑,小綺。”太宰治沉默了片刻,再度開口時的語氣幾乎是在耐心的勸誡我,“沒必要跟我置氣,畢竟就連我都是你的呀”
我冷笑道,“你不會以為算計我這種事可以這么簡簡單單地揭過吧”
“怎么會我可不是那種不識趣的家伙。”太宰治神態輕松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
他緊接著說了些之前被森鷗外牢牢控制在手中,絕不容他人置喙的項目,讓步幅度之大一時間竟然讓我有了現在就認下眼下的情況,打電話請人去給森鷗外寫悼詞的程度實在不是我不堅持,而是他給的太多了
但是太宰治的下一句話緊接著就又把我的想法掰過來了,之間這家伙還在那意猶未盡地繼續演著戲,靠在我的肩頭柔柔弱弱地望著我,光是看他此刻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正桎梏著我,不讓我有掙脫的可能的模樣,“如果這樣小綺都不能滿意的話”
他露出了少許欲言又止的神色,片刻后才一臉艱澀地重新開口,聲線柔和的像是一片片棉花般的云朵,活像是被迫著出來服侍滿腦肥腸的未婚夫的深閨小姐一樣話說我為什么好像又把自己吐槽進去了
“那我也就只能以身相許以示歉意了,我也沒有過多的奢求,只是可以對我溫柔一點么我畢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
我當場破防了你特么的,誰要啊
而且你說的話和你現在做的動作有半毛錢相關性嗎這就是貓的尾巴和貓不是一個物種的擬人寫照是吧,我真是謝謝你了你就不怕自己精分嗎在說這話時你倒是看看到底是誰在攔著我不許我轉身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