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對于自己的外貌條件也的確相當有自信,只不過自信并不代表著全無理智的自傲,對于在黑手黨這種地方身居高位的太宰治而言,我并不認為他真對那些潛規則一無所知。
更何況他本身相貌就異常出眾,加之那種始終縈繞在他身周的神秘與憂郁的氣質無論是出于何種目的,他顯然都會是一個相當搶手的目標。
至于年齡黑手黨可不會在意那種東西,不如說年齡小反而更是一種優勢了,哪怕他過往的戰績再奪目,他的年齡總是會給人一種容易操縱的錯覺,尤其是在這種年齡與階級固化嚴重的日本社會里簡直就像是食人花開合的鋒利葉片之間沁出的惑人香氣一般。
就在我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桌面上的文檔發散思維的同時,困擾我許久的罪魁禍首完全沒有逼數地湊了過來。
眼看著被我反鎖上的辦公室房門的鎖芯略微轉動了一圈后,太宰治相當自來熟地在我無語的目光中輕快地收好了曲別針像是一陣晚風一樣悄聲地飄了進來,單手撐在了我身側的扶手上。
他肩膀上偏大的外套袖口越過他纖細的臂彎垂落下來,刻意鼓著的臉頰給了我一種這么可愛一拳下去一定能哭很久吧的錯覺,只不過錯覺之所以是錯覺,就是因為實際上根本辦不到啊
從他偶爾表現出的反應速度來看,說他像貓咪真是一點沒錯。
只不過此刻這只人型的貓咪相當刻意地仰著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好像有在刻意調整著自己下顎揚起的角度,力圖讓光線與陰影達到最完美的比例錯覺吧,就算是小情人也沒有這么專業的吧
“小綺森先生好過分。”太宰治略微向前傾著身子,就像是這個年紀的少年最常做的雙手撐在書桌上跟自己的前桌拌嘴一樣,完全看不出半點屬于夜色的氣息,反而干凈地就好像此刻我眼前的少年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男子高中生。
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我都已經忙了一天了,可是森先生還是想要把麻煩的任務推給我”
那么說著,他又半蹲下來,曲起臂彎,把堪稱漂亮的臉蛋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自下而上地望著我,委屈巴巴道,“如果等下森先生打電話過來,可以說我在幫你做事嗎拜托拜托”
“我會說你不在我這里,不用謝。”我冷酷道。
“哎好過分我不是你最愛的小情人嗎”
有完沒完啊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我才不會對未成年下手呢
雖然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倒要看看太宰治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