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在坂口安吾本來就忙的頭暈目眩的同時給他找事,還是在某些棘手的事件發生時在旁邊推波助瀾,總之就是怎么能惡心他怎么來,以至于光是聽到太宰治這三個字,坂口安吾就已經開始生理性的不適了。
而現在兩個太宰治同時出現在他眼前,尤其是其中一個還一副比曾經在港口afia時的穿著還要更加黑手黨的打扮簡直就是噩夢,不、地獄吧
坂口安吾望著室內,跟眾人面面相覷了片刻,又倏地把眼鏡從鼻梁上摘了下來,用眼鏡布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下,就好像是抱著肯定是我看錯了,說不定只是塊太宰治形狀的污漬這樣自欺欺人的態度開始逃避現實。
只不過此刻的太宰正好不爽到了極致,坂口安吾算是直接撞火箭發射口上了,這位曾經的港口afia的首領雙手環在身前,略微揚起眉峰,語調和煦道,“這不是安吾么真是稀客,異能特務科一貫如此高效,真是令我欣慰。”
他說這話時的語氣真誠而懇切,只是內容卻怎么聽怎么令人覺得不對勁,“一晚上過去居然就已經猜出幕后主使的異能的確可能跟運氣有關了,真是難得,雖然我昨天就已經告訴過你們結論,但能這么快速而秘密地將結果歸于運氣,哪怕除此之外一無所知也已經很令人感動了。”
“不異能特務科也不至于如此不濟啊。”坂口安吾長嘆了一口氣,剛想說什么就被太宰打斷了。
對方原本真誠的神色此刻一掃而空,再不掩飾自己此刻惡劣至極的心情,“我知道,無非就是背景猜測已經對方的死活可能會對國際局勢造成的影響一類的空話,反正異能特務科可不會在意對方對橫濱造成的一點小小影響,而是要著眼于全日本的未來不是么”
就在坂口安吾被懟到啞口無言的同時,武偵宰這會才從看戲狀態悠悠然地飄了出來,學著太宰剛剛的表情同樣誠懇地叫了一聲坂口安吾的名字,甚至就連打招呼的用語都和方才一模一樣,最多只是語氣稍有不同,“這不是安吾嗎真是稀客。”
坂口安吾被這一套連擊下來終于破防了,他捂著肚子神色恍惚地靠到了門框處,“這就是地獄嗎”
國木田獨步終于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把武偵宰拉開,“你這家伙不要在旁邊故意推波助瀾啊”
武偵宰聳了聳肩,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只是在正常的打招呼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沒說呢”
但坂口安吾不愧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深呼吸道,“我知道太宰君對于異能特務科有很多不滿,但這些都是必要的考慮”
太宰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曲起食指,抵在唇邊,慢條斯理地重復了一下某個字眼,“不滿啊,那倒沒有,異能特務科還沒有讓我感到不滿的資格或者說,雖然他們曾經的確讓我不滿過,但是后來他們還算識時務,所以我姑且原諒了他們曾經的冒犯。”
“太宰君,你”就在坂口安吾皺著眉想要追問下去的時候,一旁的武偵宰鼓了鼓掌,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好了好了,不要深究那種旁枝末節的東西嘛,安吾,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吧”
他說著,又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另一個自己,隨口解釋道,“那家伙有點欲求不滿,不要理他就好了。”
夏綺
太宰
坂口安吾
一旁的中島敦下意識地結巴道,“太、太宰先生”
武偵宰直截了當地把對方此刻叫住他的意思當成了疑問,故作無辜道,“哎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只是把因為訴求沒有得到滿足所以感到不快簡化了一下罷了,這么明顯答案還要我說的這么詳細么只要看表情就能看出來了吧”
問題是你就是故意這么說的吧而且還生怕別人不誤會似的特地選了個最有歧義的說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