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一直在遙望著你人生的軌跡,我原本以為這樣的光陰將一直持續到我時間的盡頭直到真正的奇跡降誕、直到我得以尋到真正的歸宿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和其他任何的太宰治就再不相同了。
太宰的后一句話他并沒有說出來,也并沒有打算說出來,他只是神色冷淡地對上了另一個自己審視的視線,“你應該去武裝偵探社了,或許你還沒忘記今天是工作日”
“我現在不正是在工作嗎”武偵宰反問道,“審視有可能會威脅到橫濱安危的不明人士,也是武裝偵探社的工作內容之一。”
“尤其是像你這樣從始至終都留在了港口afia的家伙”他的神色倏地沉了下去,鳶色眼眸中的溫度好似極地長夜中呼嘯而過的寒風,“我可不會相信你這種家伙哦從一開始我就想說了,你身上血的味道簡直比森先生身上的還要重到令我難以忍受啊。”
太宰在對方說出最后那句話之前,率先捂在了懷中戀人的耳畔處,小聲道,“好孩子不要聽,都是些垃圾話罷了。”
“是已經徹底墮落了么”
“那樣的話我從一開始就應該殺掉你。”太宰有些困擾道,“你不會覺得,在你這樣厭惡提防我的情況下,我會對你有什么良好的感官吧相信我,我只會更討厭你,至少這一點絕無虛言。”
武偵宰沉默了片刻,就像是在權衡著太宰這句話中的真實性,他冷不丁地再次問道,“所以,你是怎么做的”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一個參考答案,而是這個問題恰好能幫太宰治看清一些東西,或者說,至少借著這個答案,稍微觸及一些另一個自己的真實。
因為比起費盡心思地收集情報,針對這種異能者其實還有一個更便利的解法,那就是身為港口afia的高層,無論太宰是保持了干部的身份,還是更近了一步,他手上所握有的權柄都絕對遠超一般人的想象。
如果他想的話,他完全可以派遣手下的異能者,或者是逼迫另一個世界武裝偵探社中的異能者前去趟雷,只要對方異所能倚仗的氣運消耗一空,那么那個異能者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罷了。
“如果你那么想知道的話。”太宰沒什么所謂地回答武偵宰,“那個人打算跟我打個賭。”
“畢竟是能肆意操作運氣的異能者,哪怕限制頗多,但的確算是罕見的實用性異能,只不過他唯一犯的錯就是,太過于迷信這種東西了。”這么說著的青年略顯譏諷地勾了勾唇角,毫不掩飾自己此刻所展露出來的滿是惡意的態度,“他遞給我的信函上寫了一句聽聞閣下算無遺策,只是在運氣面前,無論是怎樣的算計都毫無用處,而我就此稍微刺激了他一下,讓他自發地提出要跟我打一個賭。”
“所謂的巧合說到底也不過是多重因素的相加,我以往不喜歡用這種手段也不過是因為這種手段實在是太過麻煩了一些,既然有更方便的解法,為什么要去繞那么大的彎”太宰聳了聳肩,假惺惺道,“所謂的賭局也很沒有新意,不過是他和我各派出一個部下,以整個橫濱為棋盤,沒有任何其他人的參與,看死亡先會青睞哪一邊我可沒有強迫任何人,因為是我那邊的中也被對方刺激地率先應下了賭局,然后他就自告奮勇地去當這個倒霉蛋了,當然,他的異能也是最合適的。”
“只不過令人遺憾的是,那個人所倚仗的氣運一次都沒有青睞過他,或許有但是誰在乎呢,我也就是因為那段時間難得的比較空閑,不太想讓自己靜下來所以才放任中也答應了他的提議罷了。”
“這是什么大反派式的游戲啊”被他藏的嚴嚴實實的夏綺終于掙扎著把他推開了一點,吐槽道,“報警把你抓起來”
“哎好過分”
武偵宰看著另一個自己一秒變臉的本事,一時之間竟以為自己恍惚間看到了追著愛麗絲換裙子的森鷗外這特么,還不如他徹底放棄了底線呢還是說,被放棄的難不成是另一種底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