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逸沒有阻止周淶,他的嘴唇破了一道小口子看著可憐巴巴的,整個人乖順得像只薩摩耶,任由周淶擺布。
周淶捧著林斯逸的腦袋,看著他的雙眼“誒,你今天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
“說不上來,感覺怪怪的。”周淶把毛巾扔在一邊,語氣有點生硬“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吧我都已經解釋了,你是不是不相信”
林斯逸頓了頓。
他想說,他并不是不相信她,只要是她說的,他都相信。
可是他現在居然有一些貪心,他想要更多。
林斯逸不知道要如何開說去闡述,他好想娶她,把她占為己有。
這種想法讓林斯逸覺得自己很惡心、卑鄙、自私。
可林斯逸的這番停頓卻讓周淶產生誤解。
周淶這會兒只覺得頭更疼了,她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要跟林斯逸這樣解釋,難免耐心不足“算了,隨便你怎么想吧,該解釋的我都解釋了。”
林斯逸很自責,很矛盾,他對周淶說抱歉“我并不是不信任你。”
他是對自己沒有信心。
他是一個連買煙花都要猶豫不決的人,可對方卻隨隨便便戴一塊百達翡麗。
若是周淶想要一個愛馬仕的包,他又能拿什么買給她
他好像能做的很少很少。
所有的信念似乎在這一刻被擊碎,林斯逸好像站在懸崖的最頂端,搖搖欲墜。
可林斯逸又太過清楚,他不應該做這種無意義的對比。他自幼從未有過自卑的心態,知道每個人不同,存在的意義和價值不同。他大學時候最窮打工交學費的時候也從未自卑,每天臉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他讓自己把心態放平,像往常那樣溫柔笑著對周淶說“你昨晚說你心情不好,怎么了”
周淶仍然板著臉“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這一刻,林斯逸仿佛徹底摔得粉身碎骨,他自嘲一笑“可是,你和別人好像聊得很開心。”
幾乎是這句話說出口的一瞬間,林斯逸就后悔了。
為什么會這樣呢
從未有過傷害她的心,卻說出了這種刻薄的話。
他好像變得完全不像他自己了。
周淶只覺得林斯逸是在無理取鬧“林斯逸,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想結婚。”
這句話說出口,不僅是周淶,就連林斯逸自己都驚愕。
他為什么那么膽大包天,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果不其然,周淶下意識往后一縮,擰著眉“林斯逸,現在說這個太早了吧。”
他們兩個人交往時間太短,說什么都不可能發展到結婚的地步。
周淶的這種反饋深深刺痛了林斯逸,他的喉嚨干澀,幾乎要發不出聲,強撐著逼迫自己解釋“我只是隨口說說的。”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卡文有罪
你們一定不會打死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