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淶還知道怕林斯逸誤會,解釋“季洲就是我一個哥哥,小時候的鄰居,你別多想。”
林斯逸點點頭“嗯。”
他摸摸她的臉,捧著她的下顎看著她,那雙幽深的眼眸好像要將她吸進去似的。
周淶笑嘻嘻地問他“怎么吃醋啦”
林斯逸沒有否認,他看起來委屈巴巴的“周淶,大晚上喝醉了讓一個男人送酒店不太好。”
周淶笑了一下,翻身坐在林斯逸的身上,“哎呀,下不為例嘛,我當時沒想那么多。”
那會兒心情實在太糟糕了。喝了酒忘了東西南北,哪還會想那么多。
不過現在清醒過來想想,一個女生喝醉被別的男人送到酒店,是個人都覺得不妥當。
就跟賠罪似的,周淶故意去討好林斯逸。她是妖精,沒有人能免俗。
林斯逸頂著周淶的額“你當時在想什么”
周淶癟了癟嘴,也不想多說那些破事“忘了。”
林斯逸輕嘆一口氣,拍拍她的后背“你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或許可以給我打個電話。”
周淶湊過來親親林斯逸的唇“知道啦,那你不許吃醋了好嗎”
她說完主動地在他身上蹭,意圖再明顯不過,而她也知道他有感覺。
自大年初一分開,兩個人也有好幾天沒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在車上過于刺激,以至于這幾晚周淶做夢都是那種令人羞澀的場景。
現在正在熱戀期,身體碰在一起就跟似的。
周淶伸手往下去握住林斯逸,不料被他抓住手腕拿開。
林斯逸伸手抹了把臉,對周淶說“你餓了嗎”
周淶笑著說“餓呀。所以要吃你。”
林斯逸卻不為所動“我昨晚沒怎么睡好,先去洗把臉。”
他說完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剩周淶一個人躺在床上莫名其妙。
林斯逸進了浴室,原是打算洗臉的,但順便去洗了個冷水澡。
水聲隔著一扇門嘩啦啦的,更顯冷清。
天還很早,才不過六點,整個城市都還沒有蘇醒的樣子,孤獨感忽然席卷了周淶。
周淶本來見到林斯逸的時候心情還挺好的,可這會兒又想到了昨晚見到付盈盈的那一幕,只覺得更郁悶了。
她拿起手邊的一個枕頭往地上一扔,也不知道想要發泄什么。
不一會兒林斯逸從浴室里出來,他赤膊上身,下面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發梢上的水往下滴他也沒管。見到被扔在地上的枕頭,他彎腰去撿起來。
周淶忍不住喊了林斯逸一聲。
林斯逸說“你餓了是嗎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周淶板著臉說“我不餓”
她拍拍床單,讓林斯逸過來。
林斯逸乖乖地走過來,按照她的指示坐在床畔。
人一坐下,周淶就不客氣地吻住他的唇,用力地在他的唇畔上咬。林斯逸也沒有躲閃,任由她把自己咬疼,咬出血。
事后周淶反倒心疼,伸手摸摸他的唇,說他呆“你不知道喊疼啊”
“還好。”比起他心里的疼,嘴唇上的這點疼好像根本不算什么。
周淶又不客氣地在他唇上咬一口。
床頭有一條白色的毛巾,也不知道是用來干什么的,周淶沒多管,拿起這條毛巾蓋在林斯逸的腦袋上,胡亂擦拭著他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