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妃品總算明白了發生了什么,但又不是完全明白。
“嗯,我懂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所以你想說什么”
石一楠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簡妃品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現在這種狀況,估計在行動開始之前,你都無法離開這座地下室哦。也就是說,我讓你干嘛就得干嘛,別說喝補血粥了,哪怕我要跟你呵呵你懂的,就算生一窩你也沒可能反抗。你很聰明,別說你現在身體虛弱,哪怕你身體狀況非常理想,也應該知道你我的體格和力氣差距,絕對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生一窩,她是老鼠嗎
簡妃品一聲不吭,直接奪過他手里那碗粥,多看一眼都費事,閉著眼,憋著氣,直接灌進嘴。
還好粥已經放涼了,她連咀嚼都不敢,直接吞下去,視死如歸喝完了。
她把碗倒置,連一滴都沒落下來。
“喝完了。”她說。
石一楠很高興,發自內心的贊揚道“好呀,晚點我再給你做其他補品。”
簡妃品那真是謝謝你大爺了。
石一楠去洗碗,因為心情愉悅,甚至哼起古老的音樂,一首卡農讓簡妃品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時光。
但她心里有更在意的人。
“喂,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說,酌情考慮。”
“我店里的員工陸秋,他陪同我一起去送貨,結果發現是對方的圈套。”她聲音越發沉重“陸秋中槍了,我被抓走后,不知道他是否及時獲救,能否拜托你去查一下。”
石一楠神色如故,很仔細的擦著盤子。
“哦,陸秋啊。”
“簡老板,你知道我們是怎么逃出來的嗎”
他這一問,又讓簡妃品陷入困惑。
“不知道,這兩件事有聯系嗎”
“聯系可大了,唔,該從何說起呢”
“不要拐彎抹角,如果你知道,直接告訴我陸秋的情況。”簡妃品受不了他吊人胃口的惡趣味。
“好,那我告訴你,他沒事。”
一塊心頭大石終于放下,簡妃品發自內心的松一口氣。
“太好了。”
石一楠卻提高了聲調,質問道“你就不好奇他怎么得救的又是誰救了他”
簡妃品確實不好奇,過程重要嗎她是個唯結果論者。
“哦,”她配合的問,“你說說看。”
“是我”石一楠“惱羞成怒”,用力指著自己的鼻子“除了我,你還有哪個靠譜的人幫忙嗎”
簡妃品明知他不是個小氣的人,看他表演如此用力,不禁哈哈大笑。
“哦,太愛niu你bi了,請問閣下是如何辦到的”
一天前,b區社區醫院手術室。
作為志愿者的主刀醫生,以手術過程需保密為由,讓護士離開現場。
手術室里只剩下他和陸秋。
打了一針抗生素,他連麻醉都沒打,直接開刀拿出了陸秋左胸的子彈頭。
手術中間陸秋就被痛醒了,他瞪眼看著正在專心手術的主刀醫生。
“老大,你就不能給我先打一針麻醉嗎真t的疼”從不說臟話很有素質的陸秋,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
石一楠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繼續給他縫合傷口。